他的语气太过冷淡,但江禾并不难过,反而格外霸道:“可是我要干涉,你跟我结婚了,不许跟别人搞暧昧,朋友圈背景要挂结婚证的照片,对你有想法的人你要拒绝,如果被我知道你就等着瞧吧。”
戚寒川回答得很干脆:“这是我该做的,我会对我们的婚姻保持绝对忠诚,但你想怎么做我管不着。”
也不想管。
江禾哼了一声:“你也管不住我。”
戚寒川不再说话,只有指尖和平板触碰的哒哒声,江禾趴在床边看着戚寒川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忍不住八卦:“我听说你不行,真的假的?”
戚寒川面无表情,江禾目光大胆地往下看了一眼,笑着安慰:“别难过,我很行,反正你也用不上,不行就不行呗。”
话音刚落戚寒川就起身走了,江禾腾地坐起来,“你回来,我不说话了,我马上睡。”
戚寒川没停留,继续往外走。
江禾捂着脸假哭:“我才嫁到你家第一天你就冷落我,如果不想跟我结婚可以直接说,用不着这样,你真的好冷漠。”
戚寒川静静地听着江禾闹,待身后没声音他才开口:“再哭就自己睡。”
江禾努力挤出两滴眼泪,装出一副强忍眼泪的模样,“你太凶了,我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我还给你准备了花,明明应该是你给我买的。”
戚寒川转身回到床边,眉头烦躁地皱起:“明天给你买,现在给你十分钟,快睡。”
只要江禾能安静睡觉,一束花而已,他真的给他买。
江禾躺回床上,用被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声音闷闷的:“说了再买的我就不要了,这不是你的心意,你只是想敷衍我让我闭嘴睡觉。”
戚寒川又要转身离开,江禾连忙闭上眼睛嘟囔:“你好烦,我真的要睡了,快坐下。”
戚寒川淡淡警告:“再说一句话我就不管你了。”
江禾在心里骂了好几句,翻身背对着戚寒川准备睡觉。
他很困,两分钟不到就睡着了。
戚寒川在床边坐了十分钟,确认床上的人睡着后他才下楼继续工作。
等他处理完所有工作回来,江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也没盖,上身的背心卷到胸口的位置,露出纤细紧致的腰身。
戚寒川目不斜视,随手扯了被子给江禾盖上,从柜子里拿出被子直接打地铺。
他以为江禾说怕黑是骗人的,但睡到半夜床上的人突然摔了下床,正好摔到他身上。
江禾哆嗦着,声音里的哭腔格外真实,“我害怕。”
戚寒川把他放回床上,顺手打开床头灯。
江禾蜷缩在床上,脸埋在膝盖上,身体不正常地颤抖着,“我想上厕所,但太黑了,我、我害怕。”
戚寒川皱了皱眉:“我陪你去?”
“不用,我冷静一下就好,以后睡觉可以留一个灯吗?”江禾抬起脸看着他,豆大的泪珠挂在脸颊,小脸煞白,额头上还布着一层薄汗。
戚寒川由衷说:“抱歉。”
他以为只要有人在江禾就不怕,担心开着灯影响江禾睡觉才关了的。
“没事,你继续睡吧。”江禾说完就自己去厕所。
戚寒川坐在地上想了想,他没听说江禾有什么心理阴影,江家人也没叮嘱他。
要问吗?
正纠结,江禾从卫生间出来,闭着眼把自己摔到床上很快就又睡着了。
总不能把人叫醒了问,戚寒川重新躺下,左边的小猫夜灯亮了一夜。
戚寒川没睡好,但早上起得很早,把被子整理好他就去洗漱,然后下楼锻炼吃早餐。
江禾睡得昏天地暗,急促的闹铃声惊扰了他的美梦,他生气地踹了两脚被子,闹钟仍不罢休,他一个劲儿往被子里钻,试图将刺耳的闹铃声隔绝在外。
房门突然被推开,戚寒川没有温度的声音混在闹铃中传来,“下楼吃早餐。”
江禾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果断拒绝。
但戚寒川说:“自己起还是我帮你?”
二十岁的人了,还跟小朋友似的赖床。
江禾顶着鸡窝头从床上坐起来,闭着眼睛摸到手机,把闹钟关了想接着睡。
“江禾。”冷冰冰的声音跟阎王催命似的,江禾瞌睡都醒了一半。
他有点起床气,嘀嘀咕咕骂了戚寒川几句,踩着拖鞋去洗漱。
洗手台上被他弄得到处都是水,牙缸和牙膏分隔两地,还有那堆瓶瓶罐罐也被他弄得不堪入目。
戚寒川有点轻微强迫症,看着那堆乱糟糟的东西,他忍无可忍:“东西全部放回原位。”
“你帮我呗。”江禾抬头看着他,一脸狡黠的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