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盈盈故弄玄虚,嘴角笑意险些没压住。
众人被吊胃口,立即有人催促:“快说快说。”
“一来二去,照顾到……榻上去了!”
顿时哗然一片:“朋友妻……”
“两家一力遮掩此事,不然肯定传得沸沸扬扬。”庄盈盈好笑道:“据说那孙麟都气病了,在床上躺了好几日。”
有人疑问,“这般隐秘的事,你从哪听来的?”
“我身边阿巧的姑姑的好友的姐姐的堂兄的外甥正是孙家庄子上马夫的哥哥的表姐的相好。”
众人语塞:“……”
寂静中,有位姑娘突然激动不已,“姐妹们,我跟你们说,卫将军回京了!”
“对,我也看见了!”
“哎呀我前几天没出门,可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上一面。”
“天呐,我也没出门……”
姚知雪正听得兴起,冷不丁被人撞了撞肩膀。
庄盈盈一脸揶揄看着她,“晚晚,我还有个关于你的,要不要听?”
姚知雪神色一顿,“我?”
庄盈盈朝她挤挤眼,“就是那个谁啊,说非你不娶的那个!”
姚知雪皱眉,对她说这种鬼话的人不少,被她拒绝后成亲生子也是相当利索,一时还真想不到是谁。
庄盈盈附到姚知雪耳边,“沈公子呀,前几日我看见他去了千金坊,那里的东西可是顶顶上乘的。”
“所以?”
庄盈盈笑着揶揄:“一掷千金为红颜呗。”
姚知雪回以无奈一笑。
“你就等着看吧,一会就知道了。”庄盈盈挽着她的手臂,感慨道:“这沈世子对你还真是上心。”
今日这宴席,不就是特意为她设的。
姚知雪闻言却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不过晚晚,我还是希望你晚点成婚,我家里人快催死我了,幸好有你陪我……”庄盈盈脸皱成苦瓜,一想到这个就头痛。
姚知雪一脸淡然,““别怕,我还撑得住。”
话落,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声,难掩欣喜,“知雪!”
姚知雪不用抬头也知道声谁。
这人、这嗓门。唉。
沈青元从廊下跑过来,站定在姚知雪面前,气息尚未平稳,便笑道:“知雪,你来啦!”
他穿着一袭青色锦袍,眉目俊朗,笑意灿烂耀眼。
姑娘们纷纷起身行礼,而后识趣地离开,不过都是一步三回头,一脸好奇。
“知雪,这个给你。”
沈青元迫不及待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盒身精巧无比,雕着栩栩如生的花纹,刻着千金坊三个字。
单看这锦盒,便知其中物件不凡。
打开,是一支栩栩如生的玉兰花步摇,白玉雕琢成花瓣,层叠递开,晶莹剔透,流苏上以玉珠点缀,清雅又别致。
不远处廊下响起一片“哇”声。
千金坊的东西向来独一无二,款式雅致大方,最为时兴,京中女子无人不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