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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佛前撩红尘圣子他破戒了12（第2页）

这种安静，让莲寂感到一丝……不习惯。

他习惯了身边有个鲜活灵动、甚至有些吵闹的存在。

习惯了她那些带着小心思的问题，习惯了她偶尔笨拙却努力的姿态，甚至习惯了她偷偷打量他时那自以为隐蔽的目光。

而现在，这种习惯被打破了。

他几次在打坐时，神识会不自觉地掠过她所在的方向。

他现，当她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时，她身上那种属于炼丹师的专注以及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坚韧与聪慧，反而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

这种认知，让莲寂心中那池被强行压下的静水，再次泛起了微澜。

他意识到，虞笙在欲擒故纵。

而他，似乎……正在被她这并不算高明的计策所影响。

这让他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棘手，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躁动。

这日，虞笙终于成功炼制出了一炉筑基期修士常用的回元丹，虽然只是下品，但成丹率尚可。

她看着丹炉底那几颗圆润的丹药，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那是属于成就感的喜悦，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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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地将丹药收好，一抬头，却恰好对上了莲寂不知何时投来的目光。

他依旧坐在那里，眉眼低垂，仿佛只是在例行探查周围。

但虞笙却敏锐地捕捉到，在他移开视线前的那一刹那，他眼底似乎掠过些许复杂的情绪，像是探究，又像是一丝极淡的无奈？

虞笙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如同往常一样，对他微微颔，便又低下头，摆弄起自己的药草来，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对视从未生。

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睫下，一抹狡黠的笑意悄然闪过。

看来，这“纵”，似乎开始有点效果了。

就是不知道，这位定力群的圣子，还能沉住气多久？

她可是很有耐心，陪他慢慢玩这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雾气似乎也因这灵脉节点的特殊而显得不那么黏稠，偶尔有微光在其中流转，如星屑洒落。

虞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与丹术之中，仿佛真的将全部心神投入了自我提升的道路。

她不再主动望向莲寂的方向，也不再制造任何看似偶然的接触。

她甚至开始在莲寂打坐时，刻意选择离他更远一些的位置，背对着他，只留下一个清瘦而疏离的背影。

莲寂的定力自是极好的，他依旧每日定时入定，神识外放，警戒四周。

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神识在扫过虞笙时，会不自觉地多停留一瞬。

他会看到她因成功施展出一个筑基期的小法术而微微弯起的嘴角。

她处理一株难解的缠心藤时，指尖灵巧地穿梭，耐心剥离无用枝叶的专注侧脸。

还有她夜深时，会抱膝坐在白沙上，望着结界外流动的雾气，眼中一闪而过，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迷茫与孤独。

这些画面，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细小石子，漾开一圈圈不易察觉的涟漪。

莲寂试图将这些杂念摒除，默念清心咒文，将注意力重新拉回自身的灵力运转和对天地灵气的感悟上。

可那抹身影，那种因她刻意保持距离而产生的异于往常的氛围，却像是一缕极淡的幽香，萦绕在结界之内，无孔不入。

他现自己开始期待她偶尔弄出的那些细微声响。

这些声音打破了绝对的寂静，却也成为一种让他心神难以绝对宁静的源头。

有一次，虞笙尝试炼制一种稍复杂的清灵散，在凝丹的关键时刻，因灵力控制稍有不慎，丹炉内传来一声轻微的爆鸣，随即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她懊恼地叹了口气，肩膀微微垮下，但没有像以前那样低声抱怨或是下意识地看向他寻求安慰，只是默默清理起丹炉残渣，重新准备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