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国家安全委员部。
“部长,”朴金昌敲门进来,“安正秀那边有反应了。”
成志贤头都没抬:“什么反应?”
“他今天没去上班,打电话请假说身体不舒服。”朴金昌说,“但我们的人在他家附近监听到,他一上午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在问明新会的事。”
成志贤冷笑:“慌了。”
“是的。”朴金昌说,“他想找人托关系,但没人敢接他的电话。”
成志贤放下笔,站起身:“证据都齐了?”
“齐了。”朴金昌点头,“安正秀通过朴室长给金泰洙支付了一亿五千万韩元定金,尾款还有一亿。银行转账记录、支票存根、通话清单……都在。”
“金泰洙呢?”
“在审讯室。他全招了,愿意指证安正秀。”
成志贤满意地点头:“很好。”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车水马龙。
“朴司长。”
“是。”
“安正秀想分割我的蛋糕,”成志贤声音平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朴金昌低头:“意味着挑衅。”
“对。”成志贤转身,“这是对我的挑衅,也是对整个委员会的挑衅。如果连一个警察厅次长都能动我们的蛋糕,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伸手。”
他顿了顿:“所以,必须杀鸡儆猴。”
“部长,怎么处理?”
成志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行动司那边,谁在待命?”
“崔司长亲自带队。”
“今晚动手。”成志贤说,“做得干净点。”
“是。”
晚上九点,安正秀私宅。
安正秀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蒂。
他打了一整天电话。
政界的朋友——没人接。
警察厅的同僚——说在开会。
以前收过他钱的那些官员——不是出国了,就是突然“不方便”。
所有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他明白了。
他已经被抛弃了。
“正秀啊……”媳妇推门进来,脸色苍白,“外面……外面来了好多车……”
安正秀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
楼下停着三辆黑色轿车,没有警灯,没有标志。
但安正秀认得出那种车——国家安全委员部的专用车。
车门打开,十几个人走下来。
为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
行动司司长,崔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