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过了一个多月,到了清明节。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妈被葬在八宝山,所以清明假期这天,何雨水带着汪海洋回娘家来,打算跟哥哥一同去公墓祭拜母亲,也顺便趁着假期团聚唠唠家常。
三人忙活着祭奠要用的香烛纸钱、点心供品一应物件,手脚不停收拾归类打点周全,半点琐碎杂活都刻意不让冉秋叶沾手受累。
“嫂子,你现在怀着孩子呢,咱们该迷信的时候就该迷信一点,老辈传下来的孕期忌讳不能不当回事。”何雨水笑呵呵地说道,语气里满是真心实意的关心,眼神也透着暖心的叮嘱,“你就安稳歇着就是帮我们最大的忙了。”
冉秋叶从小在国外长大,虽然知道清明节是祭奠先祖缅怀逝者的特殊节日,心底也懂这份传统里的孝心与庄重,但对国内老辈人讲究的各种清明规矩、孕期避讳的禁忌细节却并不了解。
她轻轻叹了口气道,“自从怀孕以后,你哥就差把供我起来了,什么事都不让我干。
最近还总在我耳边絮叨,天天催着我早点跟单位申请办理休假,安心在家静养安胎。”
何雨水看了眼站在一旁被说得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挠头的何雨柱,眼底藏着打趣的笑意,轻声笑道,“我哥这是第一次当爹,心里又激动又紧张,难免有些关心过度,恨不得时时刻刻守着你才放心。
不过咱们院里人心思杂,向来都是瞧不得别人过得安稳顺遂,咱们谨慎点处处留心也理所应当。”
“其实我觉得院里大部分人都挺好的。”冉秋叶认真想了下院里邻里平日里的相处模样,打心底里没把旁人往坏处多想。
“多提防点没坏处,人心隔肚皮,表面看着和气不代表内里真心。”汪海洋也跟着适时插了句公道话。
他平日里在警察局上班,各色各样的人都接触过,也见识过不少表面和善背后算计的勾当,很多阴暗龌龊的事情,真的很难想象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
冉秋叶听着汪海洋的劝说,心里也慢慢放下了单纯的想法,轻轻点了点头,把这番话默默记在了心里。
何雨柱顺势笑着打趣道,“还是海洋说话管用,我这大老粗性子直来直去,说话反倒没点份量。”
冉秋叶脸颊带着几分浅浅的不好意思,温顺地坐在一旁,她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自打怀了身孕之后,心性变得柔软不少,连脾气也跟着莫名见涨。
不过她也从来不会无理取闹折腾何雨柱,唯独在偷喝凉饮这事上,那可谓是心思百出、千方百计瞒着何雨柱。
早在立夏节气来临之前,冉秋叶孕期内里的心火就一直比较旺盛,总觉得嘴里燥心里烦热,偏偏就偏爱凉丝丝的吃食,总忍不住偷偷瞒着何雨柱,溜出去买北冰洋汽水解馋,或是等着街巷里穿街走巷叫卖的小贩,买根老式冰棍躲着悄悄吃。
何雨柱看在眼里拦也拦不住,知道憋着她反而更难受,干脆索性换了个法子。
偶尔买块干净的食用冰回家,用平日里签到积攒得来的新鲜时令水果,亲手给她做清甜爽口的水果沙冰,放在家里眼皮子底下让她解馋,这样自己也能时刻看着,总归放心不少。
一行人把祭扫要用的东西全都收拾规整妥当后,何雨柱转头看向冉秋叶,语气满是细致的叮嘱,“你乖乖在家待着,哪也别去,我们中午时分就赶回来。”
冉秋叶点了点头,眉眼带着柔和的笑意轻声回应:“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三岁孩子了,你放心去吧,我能好好照顾好自己。”
何雨柱托了同院的张婶帮忙看顾点冉秋叶,给了两斤棒子面当酬劳。
张婶当即把胸脯拍得啪啪响,说话也是毫不绕弯子,直来直去的:“咱们院里也就贾张氏整日没事净出幺蛾子、你尽管放心去吧,有我在,我绝对给她盯得死死的,半点歪心思都不让她动。”
何雨柱闻言忍不住呵呵笑了声,他特意找张婶帮忙,也正是看中对方敢直接当众跟贾张氏呛声。
四合院后院这边,许大茂一早起来就刻意把自己打理得油光水滑,收拾得一副体面模样,随后转头看向一旁脸色冷淡的于海棠,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开口道:“咱们赶紧出吧,免得让我爸妈在家里等急了。”
于海棠面色冰冷紧绷,眉眼间满是疏离与厌恶,语气生硬地直接回绝:“我可从没答应过要跟你回你家,你自个儿去吧,我现在打算回我自己娘家去。”
自从那天夜里醉酒糊涂间被许大茂趁机占了便宜之后,于海棠心里对许大茂的厌恶和反感便愈浓烈。
她顿了顿神色,“你身上的伤我看在眼里,如今已经好全乎没什么大碍了,从今天起我就收拾东西搬出去。”
许大茂原本脸上还挂着几分刻意维持的笑意,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眉眼间透着刻薄与恼怒,“你还想着跟我离婚?
于海棠,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金贵的宝贝疙瘩?说白了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跟我离了婚,往后还有谁会愿意要你?”
于海棠瞬间满脸错愕,不敢相信这般刻薄难听的话会从许大茂嘴里说出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气愤,声音都微微颤:“你……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伤人的话?”
说一个女人不能生比骂是泼妇要恶毒一万倍!
似乎刻意刺痛于海棠能让许大茂心底生出几分扭曲的快意,他丝毫没有收敛言语的刻薄,反而变本加厉继续嘲讽说道:“我说的就是实话,你压根不会生孩子,这辈子都没法给婆家传宗接代,还有哪个正经男人愿意娶你?我愿意就你在家都算是我许大茂人好!你还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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