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喜字贴满墙壁。
床头柜上的一对龙凤烛燃烧着,跳动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暖黄色的光晕,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
玫瑰花瓣铺满了整张婚床,在红色的床单上点缀出浪漫的图案。空气里弥漫着玫瑰花的香气,混合着蜡烛燃烧时的淡淡烟火气。
这是一间为新婚之夜精心布置的房间。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新娘,却并不知道,站在她床边的那个男人,不是她的新郎。
"老公……"
印缘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那对丰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敞开的领口处画出诱人的弧线。
周行远缓缓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带着酒后的微微烫。
"印缘。"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没有反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呢喃了一个模糊的音节。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嘴唇,轻轻描摹着那红润饱满的唇形。
他想起学生时代第一次亲吻她的情景——那时的她羞涩而紧张,嘴唇颤抖着,却又努力回应着他。
而现在,这双嘴唇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好热……裙子好紧……"
印缘在睡梦中呢喃着,身体微微扭动。
那件紧身的敬酒服束缚着她的身体,让她在睡梦中都感到不适。
周行远看着她,犹豫了几秒钟。
然后,他伸出手,搭在了她敬酒服背后的拉链上。
"只是帮她换舒服一点。"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捏住拉链的金属片,缓缓往下拉。
"滋——"
拉链划过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那道细微的声响,印缘雪白的后背逐渐露了出来。
周行远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看到的不是白天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而是一套正红色的情趣内衣!
那套内衣像是专门为新婚之夜准备的,艳丽得让人目眩神迷。
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半罩杯胸衣勉强兜住那对丰满的双乳,雪白的乳肉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
乳头若隐若现,在红色的蕾丝后面泛着粉嫩的颜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目光往下滑——一条细细的红色丁字裤,只有两根纤细的带子,勒进她的臀缝,将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衬托得格外饱满。
那对肥美的大屁股像两只熟透的蜜桃,圆润、挺翘、诱人,在红烛的光芒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红色的蕾丝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腿根处的蕾丝花边微微勒进白嫩的肉里,在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周行远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套内衣——是她为丁珂准备的。为那个新婚之夜,为那个本该陪伴她的男人。
而现在,这副春光全部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将敬酒服完全脱下,扔在床边的地上。
印缘只穿着那套红色的情趣内衣,躺在铺满花瓣的婚床上。红与白的对比,蕾丝与肌肤的对比,让这具身体显得格外淫靡而诱人。
周行远站在床边,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
他想起学生时代第一次看到印缘裸体时的情景——那时的她身材纤细青涩,胸部只有小小的一团,臀部也只是微微翘起,浑身上下透着少女的稚嫩。
而眼前的印缘,已经完全蜕变成了一个前凸后翘的成熟少妇。
那对丰满的乳房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蕾丝,雪白的乳肉丰腴而挺拔,沉甸甸地躺在她的胸前。
那对肥美的臀部圆润挺翘得惊人,两瓣臀肉丰腴得几乎要溢出丁字裤的边缘,比学生时代丰满了不止一倍。
这具身体曾经完全属于他。
他是夺走她第一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