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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终究还是要面对的（第2页）

院子里，冰冷的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泪水和绝望的味道。刚才屋内柳寒玉的话，他们都听清了。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目光在空中相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痛楚，然后，又恨恨地、几乎同时转过头去，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眼睛。

吴羽凡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着柳寒玉对谢景哲那种下意识的依赖和躲闪，听着她崩溃的哭喊，回想着这一年多来，除了偶尔打电话，几乎是音讯全无，还有刻意回避……

所有的线索都串成了最残酷的真相。

他的女孩，在这分离的一年多里，居然对另一个男人生出了如此深的依赖！依赖到可以躲在他怀里，对着自己喊“滚”！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到底到了哪一步？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的女孩在这期间，有没有……爱上这个男人？有没有让他碰自己？有没有……做更亲密的事？今天她如此抗拒自己，是不是因为……他们已经……

越想，吴羽凡越难受，胸口像被重锤反复击打，闷痛得几乎要呕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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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赤红，不是因为愤怒，更多是巨大的痛苦和一种被彻底背叛、遗弃的绝望。

他守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以为她只是需要时间，以为她总会回来……可现实却给了他最狠的一记耳光。

谢景哲呢？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心思深沉的，对上情绪几乎失控的吴羽凡，他显得内敛沉稳许多。

但内敛不代表平静。他此刻的心情同样复杂汹涌。

他是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径”。

明知柳寒玉和吴羽凡感情深厚，明知柳寒玉当初的请求带着逃避和脆弱，并非出于对他谢景哲的特殊感情，明知在正常的朋友或“兄长”立场下，他应该规劝、帮助她面对，而不是顺势将人带离，拉开她与吴羽凡的距离。

可他不正常。他有私心。从他答应带她走的那一刻起，私心就占了上风。

把人接走，带离了那个有吴羽凡的城市，制造了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一步步靠近，最终……

不过他不后悔。这个念头清晰而坚定地浮现在他心底。

爱上一个人，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本能，是宿命，谁也阻止不了。

尽管这个人是人妻，尽管这份感情开始得并不光彩，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并且已经真实地得到了她的人，她的些许心意，甚至……现在她还怀上了自己的骨肉。

这份“得到”，固然伴随着此刻的混乱、痛苦、和对柳寒玉的深深担忧，却也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满足和绝不放手的确信。

吴羽凡的痛，他懂，甚至有一丝同情，但这点同情在“柳寒玉属于他”这个事实面前，微不足道。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寒风穿过巷弄的呜咽。

两个男人，一个被“背叛”的痛楚灼烧，一个为既成的事实和未来的争夺而凝神。

楼上，是一个身心俱疲、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女人。而在屋内的孙阿姨，则见证了这出错综复杂、爱恨交织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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