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眉头一蹙,显然对安也这种想法感到不合适:“海航很危险。”
南洋临海,港口众多,每年来往海上的人不计其数,虽说近几年未曾听过海上出过什么大型事件,但老一辈的经验已经钉入骨子里,非必要,不靠近。
安也指尖翻了页书:“想想而已,没准备实现。”
“赵云阁今天来说了周觅尔的事情,已经让他去将人带出来了。”
“好。”
“你没什么想说的?”
安也视线未曾从书页上离开,语气随意又无所谓:“没呢!”
“小也”沈晏清受不了她这种摆烂的姿态,抽走她手中的书:“我们好好聊聊。”
安也望向他,靠坐在床头的人调整好姿势跪在床上,抱着抱枕望着他:“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说。”
沈晏清神色一紧,大抵是安也太认真,此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安也说离婚的话。
稳了片刻才开口:“你说。”
“你先答应我。”
“你先说,”沈晏清拒不退让。
安也太跳脱了,他怕自己前脚答应,后脚她就能将离婚两个字丢出来。
真到了那一步,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了。
“月底我要去瑞士接二叔,专机借我用一下。”
沈晏清松了口气,周身紧绷的气息松散了不少:“二叔准备回来了?”
“没准备,但他得回来了。”
“回来有事?股东大会?”
“回来上班,我累了,想休息,”安也说完又瘫回了床上,继续道:“唐行之那条赛道已经可以步入正轨了,达安迈入新能源阶段的话,事物必然繁多,他在,我才能安心。”
“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挣钱给他花,他倒是享福。”
夫妻二人紧绷的气氛在安也的吐槽声中逐渐皲裂。
缝隙中似乎有微风吹来,吹散了沈晏清紧绷的情绪。
这夜,二人躺下时。
沈晏清将人圈进怀里。
安也困得迷迷糊糊之际。
只听呢喃声在身后响起,带着轻微的恳求:“小也,我最近在做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委屈了你,能不能恳求你对我多点耐心和信任?”
警局门口。
周觅尔和安阖一前一后出来。
在里面待了几天的人异常沉默。
直至下台阶,周觅尔远远地就看见周沐带着安泊舟从车上下来,一把将人抱进怀里。
有些鄙夷,有些轻嗤,又有些替安也不值。
安阖和安锦享受的待遇,安也这辈子都没享受过。
周沐这辈子若是死了,不下地狱她真不甘心,即便这个人是自己亲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