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小区的快递柜前。
车子缓缓停下。
安也看了眼坐在身侧的男人。
冷冷丢出两个字:“下车。”
“拿了钱就走。”
男人诧异的望着安也:“你你不抓我走?”
安也掸了掸指甲,望着眼前男人,视线冷冷沉沉的:“我看起来是这么闲的人吗?”
男人狐疑的望着安也。
见她真的没有要抓他走的意思。
推开车门下车。
脚刚落地时,拖着条被踩断的腿险些没站稳。
安也冷冷地凝了他一眼:“这条腿算是你招惹我的代价,藏好了,我能放你条生路,不见得别人会。”
“多谢,”这个女人今晚确实有弄死他的本事。
甚至都不用弄死,打断腿丢进江里,他没有丝毫活路可言。
“你”男人跛着腿走了两步。
正准备回头时,车门缓缓合上
车内,徐泾看着这一幕,轻声提醒安也:“他好像有话说。”
安也拨弄着手中倒刺,语调平平:“说了,他得死。”
徐泾琢磨不透安也的想法,将求教的目光落到副驾驶的沈晏清身上。
今日的沈董跟以往大有不同。
脱了一身正装穿着黑色冲锋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副驾驶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无法联想那个站在沈氏集团顶楼掌握南洋半条命脉的掌权人身上。
沈晏清回身给了安也一个侧脸,问她:“去哪儿?”
安也心中有成算:“前面第二个路口右拐进巷子,进去之后,我跟沈董下车,徐泾你开车出去,小心些。”
“小心什么?”徐泾问。
“小心被车撞。”
徐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直觉告诉他今晚兴许有场大戏:“五十万兴许不够,能不能再加点?”
“事成给你加,咱沈董有的是钱。”
徐泾听安也的话,将车往巷子里开。
行至一处大宅门里。
安也推门进去,从花盆底下摸出另一把车钥匙,带着沈晏清上了另一辆法拉利。
“这是谁的房子?”
安也侧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的啊!沈董。”
“你前几天让律师转到我名下的,忘记了?果然是富公啊,房子多到都忘记了。”
法拉利扬长而去,轰轰烈烈的炸街声让沈晏清不得已升起车窗。
破车太吵,大半夜的,他怕被骂。
“小也,你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