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夫人……”南宫武还想争辩,他想说这不是他的错,是台子的问题,是这个小人太卑鄙。
“滚回来。”
南宫鸢的声音里,已经没了半点人味儿,只剩下命令。
南宫武打了个哆嗦,终究是不敢再吭声,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灰溜溜地跳下了台。
他刚回到南宫鸢身边,就瞅见边上的南宫杰,嘴角挂着一丝藏不住的笑。那笑,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你!”
南宫武的火“噌”一下又上来了。
可不等他作,南宫鸢那冷得掉渣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她看都没看这两个丢人现眼的货色,而是转向了身后最后一人,一个须皆白、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
“南宫全。”
“属下在。”
老者睁开眼,精光一闪。
“下一个,你准备。”
南宫鸢的声音压着火。
叫南宫全的老者,闻言却没动。
他站起身,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鸢夫人,非是属下怯战。”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那满目疮痍的比试台:
“只是这台子……唉。”
他叹了口气:“南宫武下手没个轻重,把台子砸成这副模样。这坑坑洼洼的,尤其是中央那个大洞……”
“属下这点微末道行,怕是腾挪不开,一身本事,使不出三成啊。”
这话说的意思,谁都听得懂,是在吐槽台子太差。
“鸢夫人明鉴!”
旁边的南宫武一听这话,像是找到了知音,立马吼了起来:“不是我不想赢,也不是我打不过他!若非这台子质量太差,底下竟是中空的,我怎么会稍微用力就把它击穿?我是被这破台子给坑了!我没错!我不算输!”
南宫鸢的面纱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顺着南宫全的手指看去,那比试台上,碎石遍地,坑坑洼洼,最扎眼的,就是正中央那个黑不见底的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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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像被攻城锤砸过一样!
她越看,越觉得南宫全和南宫武说得在理。
她南宫家出来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怎么能因为如此儿戏的原因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四灵根?
这要是传出去,她南宫鸢的脸,她南宫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南宫鸢越想越气,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苏福!”
正在撑满笑容,拱手恭喜李果获胜的苏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赶紧小跑几步,到了看台底下,躬身行礼:
“夫人,苏某在,您有何吩咐?”
“吩咐?”
南宫鸢冷笑一声。
“我问你,这比试台,可是你负责督造的?”
苏福表情一凝,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但他面上依旧恭敬,不卑不亢:
“回夫人的话,确是苏某一手经办。这台子,是四十年前,用的咱们青山矿脉最上等的青罡岩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