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们在骗我们?”墨言眯起眼。
“对。”她抓起罗盘,“如果我是布阵的人,我会选一个无人注意的地方——没监控,没人住,最好靠近地下水道或废弃管道,方便引阴气。”
陆景然立刻明白:“城东那个烂尾楼小区!去年停工后一直荒废,连路灯都没有。”
“我去看过。”墨言接话,“下面有老排水系统,通向护城河,河水污浊,阴气极重。”
“那就定那里。”云清欢收好玉牌,“明天一早出。”
“等等。”陆景然拉住她的手腕,“你现在该去休息了吧?都两点了。”
“我不困。”
“你说不困,手都在抖。”墨言一把夺过她的罗盘,“你在地窟用了三次血咒,又强行催动玉牌,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我能行。”她伸手想抢回。
“你不行。”墨言直接将她按回椅子上,“你要真晕倒了,谁去救人?谁去拆阵?”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
陆景然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喝点热水,别硬撑。我们三个是一队的,不用你一个人扛。”
云清欢望着杯口升腾的热气,终于轻声说道:“……谢谢。”
墨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夜色深沉,远处零星亮着几盏灯。
“我刚收到判官的消息。”他说,“地府查到了一点线索。”
两人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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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遗脉确实有个分支叫玄阴派,百年前被灭。三十年前有人重组,自称‘净世宗’。”
“净世?”陆景然冷笑,“听着就像骗子。”
“关键是。”墨言回头,“带头的是个女人,道袍左袖绣着金线莲花——和我们在地窟看到的脚印主人一样。”
“女道士?”云清欢皱眉,“可玄阴派向来以男子为主。”
“所以她可能是夺权上位。”墨言眼神渐沉,“或者根本不是玄阴派的人,只是借名行事。”
“目的呢?”陆景然问。
“要么想打开冥门,放出某些东西。”墨言道,“要么……是想成为半神,掌控生死。”
云清欢忽然想起什么:“旧镜。”
“什么旧镜?”两人齐声问。
“我哥也收到一条短信,写着‘勿信旧镜’。”她回忆道,“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或许不是警告我,而是警告所有人。”
“镜子?”陆景然摸出手机,“最近有没有关于镜子的怪事?”
墨言却静静看着她:“你说的旧镜,是不是三清观后院那面铜镜?”
她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通灵前,都会对着那面镜子整理头。”他轻声道,“你以为我没现?”
她脸上一热,随即意识到重点:“那面镜子是我师父用来测心魔的,如果被人动过……”
“就会显现虚假画面。”墨言接话,“比如让你看到亲人遇险,逼你回去救人——然后落入陷阱。”
“所以三清观真是个饵。”陆景然咬牙,“他们就想让你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