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木想了半天,泄气道,“没怎么办。”
这么说着,脑袋上的呆毛都蔫巴了,无精打采地垂下来,他不满地嘀咕:“本来走路就累,你还气我。。。。。。quot;
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了下来,莫惊木没刹住车,捂着撞得生疼的鼻子泪眼汪汪地控诉:“我鼻子酸!”
“上来吧,我背你。”叙瑞恩蹲下身。
莫惊木眉开眼笑,搂住叙瑞恩的脖子,真心实意地说:“老公你真好。”
叙瑞恩鼻腔里出一声轻哼,背着他慢慢走。
莫惊木专心致志地看他,忽然说:“我现你比以前笑得多了。”
“嗯。”
“而且你比以前。。。。。。”莫惊木胡乱找了个词,“慈祥。”
“嗯?”叙瑞恩蹙眉。
“就是说你对我很好很好的意思!”莫惊木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说话的热气吹得叙瑞恩耳朵有些痒。
他和他撞了撞脑袋:“以前对你不好?”
“以前也好。”莫惊木嘿嘿地笑着,“我眼光多好啊。”
“你眼光好。”
莫惊木不好意思地蹭了蹭他,让他不要这么直白地夸自己。
天上的星星一颗颗,月亮被薄薄的云遮了起来,朦朦胧胧的,风一吹就散了。
月光雪白,沙滩白茫茫的,像是盖满了雪。
莫惊木差点睡着,全靠“要看海和光水母”的执念支撑着,总算到达目的地,他一下子激动起来,跳下叙瑞恩的背,出小乡巴佬的感叹:“哇——”
叙瑞恩看着他在沙滩上激动地跑了一段,倏地停住脚步,远远地对他说了什么。
“听不见——”他大声喊。
男生于是把手拢到嘴边,喊道:“我的光水母呢——”
叙瑞恩学着他的样子喊:“天太冷了——在远海——”
冷空气灌进肺里,他咳了两声,心脏有些疼,不过更多的鼓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感情。
风猎猎地吹,很响。
心扑扑地跳,很响,很响。
他看见黑黑眼的男孩朝他跑过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刚想起来。”叙瑞恩一本正经道。
“真的?”莫惊木狐疑地看着他。
他比刚认识的时候活泼了不少,不过。。。。。。还是那么好骗。
叙瑞恩弯起眼睛:“只是想带你来看看海。”
“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看不见光水母!”莫惊木勃然大怒,撵着叙瑞恩跑。
两人穿的都是是皮鞋,莫惊木穿不习惯,跑了几步就停下来,望着叙瑞恩可怜兮兮地说:“我脚疼。”
“我背你?”
“。。。。。不要。”那种令人难以呼吸的悸动又来了。
莫惊木避开叙瑞恩的目光,小声说:“我就要走在你旁边。”
于是他们慢下来,沿着海岸慢慢走。
海风咸湿腥涩,走着走着,叙瑞恩忽然伸出手揽住了莫惊木的肩膀,两个人紧紧挨着。
莫惊木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太冷了容易感冒。”叙瑞恩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