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哪里区别最大?”莫惊木紧追不舍。
叙瑞恩背后起了层冷汗。
原来自己的下属被叫进办公室是这种感觉。叙瑞恩决定下次对下属温和些,至少提前通知训话的内容。
“。。。。。。这里。”叙瑞恩底气不足地指了指两个玉像的角。
“还有呢?”莫惊木步步紧逼。
叙瑞恩很想指辟邪的腿,但他直觉刚才挨打的原因和自己说辟邪腿短有关联,因而选择保持缄默。
莫惊木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横了他一眼,给他讲解。
为了让眼瞎人类看清二者的区别,莫惊木特意和他挨着坐,身体侧向他,几乎半个身子都倚在他怀里。
“辟邪长得像老虎或者狮子,和貔貅比起来要更加凶猛壮硕,孔武有力。”
叙瑞恩打足精神听着,决心下次“测验”满分通过,他听得无比认真,恨不得拿本子记下来。
“辟邪有大翅膀,不像貔貅的像个装饰,我。。。。。。辟邪的翅膀是真的能飞的!”
手指好细。
“辟邪还有粗粗的尾巴,而且是下垂的,非常非常非常有震慑力。”莫惊木板着脸。
山根侧面的小痣看起来很好亲。
“。。。。。。还有最重要的!”莫惊木一胳膊杵在叙瑞恩身上,“你干嘛一直看我,我很好看吗?”
“好看。”叙瑞恩不假思索地说。
怀里的人看起来有点生气,抿着唇,叙瑞恩看得仔细,他没有错过莫惊木嘴角嘴角扬起的小小弧度。
什么辟邪什么貔貅,都没有莫惊木好看。
莫惊木瞪了他一眼,抓着他的手让他和他一起捏着一大一小两个玉像,认认真真继续科普。
这样一来,他就彻底在他怀里了。
叙瑞恩把下巴搁在他头顶,垂下的睫毛在眼底扫出沉沉的阴影。
辟邪雄健有力,貔貅破烂流丢,什么满分答卷,能糊弄过去就行。
挨打就挨打吧,打是亲骂是爱,老婆手不疼就行。
老婆的声音真好听,长得也很漂亮,还很博学,虽然对辟邪的喜欢过了些。。。。。他对辟邪的喜欢似乎过了对一件文物或是一个神兽的喜欢。
他又想起了没有二次确认的结婚协议。
莫惊木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述二者的区别,恨不得把辟邪捧到天上去:“你看这个爪子,粗壮有力,尤其是专门镇守坟墓的辟邪,一爪就能把小偷丢到外面去。。。。。。”
“你再看这个狰狞的獠牙,咬谁谁死。。。。。。”
“还有这个宽阔方正的头,一看就知道特别聪明。。。。。。”
力气是挺大的,完全不知道细伶伶的胳膊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
很喜欢咬人,但是也不疼,跟小猫咬人一个力道。
脸小头小,还呆。
叙瑞恩火把这个荒谬的猜想排除了。
莫惊木对辟邪大加赞赏,慷慨激昂,讲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多几个人来听,再拿块惊堂木拍一拍,完全忘记了要让眼瞎脑笨的老公开智这件事。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莫惊木眯起眼。
叙瑞恩回过神,一低头,对上老婆风雨欲来的脸。
“听着呢。”
“我刚刚说了什么?”
叙瑞恩张嘴就来:“辟邪高大威猛英明神武气宇轩昂威仪棣棣。。。。。。”
“。。。。。。我刚刚明明在说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