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瑞恩咳了一声不敢看他:“你自己去玩会儿,我换衣服。”
“你给我看一眼。”莫惊木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错,“你刚刚也看我的身体了。”
叙瑞恩眸色暗了暗。
莫惊木被揪着后脖颈拎到房间外了。
什么啊!小气鬼叙瑞恩!
莫惊木恨恨地踢了一脚门,回自己的房间了。
原本住在莫惊木床上的辟邪在两人回到阳间之后就被叙瑞恩丢回道观了,临走时辟邪和莫惊木还拥抱着流了两滴鳄鱼的眼泪,叙瑞恩一度怀疑老婆对辟邪的感情比他想象中的深很多,结果晚上莫惊木就把古董全堆自己床上了。
“终于没有人觊觎我的宝贝了!”莫惊木很开心地宣布。
“终于没有人觊觎我的宝贝了。”叙瑞恩望着莫惊木,也很开心地说。
他早就看这个霸占他老婆的辟邪不顺眼了。
不过两人还是专门给辟邪写了一份喜帖,坐主桌。
如果没有这个喜欢出馊主意又好色的辟邪,莫惊木不知道自己会花多久才明白自己其实不想要一个死掉的老公。
鉴于婚礼需要德高望重的长老们的主持,两人的婚礼定在了主宅。
这次过去,叙父叙母的态度好多了,虽然极大可能是看在莫惊木“认识酆都大帝”的份上——多条人脉多条路,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奚闻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长条纸:“我可把敲诈你的都补上了,有我这么好的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他对莫惊木眨眨眼:“清单上的文物直接送你家了,精挑细选出来的,可多了。”
莫惊木欢天喜地地把纸头塞袖子里。
反观叙瑞恩,一想到老婆早上又要用很多时间去视察古董们就不爽,皮笑肉不笑地道了声谢。
奚闻一看他这副表情就乐,故意背过身莫惊木说小话,说完就走。
老婆脸红扑扑的。
叙瑞恩更不爽了。
直到男孩趁着来客少凑过来,小小声说了句“我爱你”。
他的眼睛亮亮的:“奚闻让我多对你说这句话,他说你会喜欢的——你喜欢吗?”
叙瑞恩喉结滚了滚,搂住他的腰:“我也爱你。”
一场很热闹的婚礼。
热闹的背景音乐,热闹的人群,热闹的仪式,在吵吵嚷嚷的“入洞房”的起哄声中叙瑞恩撩起半透明的红纱,脸很红,耳朵也很红,眼睛里的光灼灼地烧着。
哪怕说过一万次,叙瑞恩第一万零一次说时还是会脸红:“我爱你。”
“今天第二次。”莫惊木眉眼弯弯。
“之后还有很多个今天。”他低声说。
“我要听很多个‘我爱你’。”莫惊木说。
“还在说什么悄悄话啊——”奚闻起哄,“亲一个呗!”
“可以吗?”叙瑞恩贴着他的嘴唇,假模假式地征求意见。
“你都亲上了。”
“早就想亲了。”叙瑞恩堵住了他的唇瓣。
他抬起手捧住莫惊木的脸,宽大的喜服袖子正好遮住莫惊木的大半张脸,即便众人伸长了脖子也只能看见两人闭上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