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额头轻轻抵在他的手背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枫儿,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她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
“爱你爱到……如果这世上没有你,我也不想活了。”
这不是情话,不是誓言,只是她心底最真实的声音。
算上二人化身雕塑,到如今已经万载了。
一万年的相伴,他们早已身心一体,神魂交融。
他是她的剑,她是他的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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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的阳,她是他的阴。
他们是彼此的伴身,是彼此的全部。
她无法想象,如果他就这样离开……
如果这无尽混沌中只剩下她一个人……
“你答应过我的……”
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你说过,再也不会丢下我……你说过,我们要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你说过的……”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枫儿……你不能……”
她感受到他的气息微弱,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姜琉璃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伏在他身上,无声地哭泣。
她很少哭。
她是玄阴之体,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仙子,一路走来,是无数人尊崇仰望的存在。
她的眼泪,只为他一个人流。
“枫儿……你醒过来好不好……”
她哽咽着。
“你醒过来,我什么都依你……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你醒过来好不好……”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把平日里从不会说的话,一句一句地说给他听。
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平凡的女孩。
一个害怕失去所爱之人的女孩。
一个孤独无助的女孩。
“你知道吗,其实我每次看你受伤,心都疼得要命……可我不敢说,我怕你担心……”
琉璃吸了吸气,声音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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