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弯下腰去抬筐,浑然不知刚才那一瞬间的走光,已经彻底点燃了身后这个老男人心里的欲火。
刘老头在后面嘿嘿笑着,手上的劲儿似乎都大了几分,可那双眼睛,却始终黏在她起伏的酥胸上,一刻也没移开。
林欢欢抬着框,额头冒汗,衣服湿了一片。
她一边退一边说“刘叔,慢点啊,这框太沉了。”刘老头应了一声,手没松,眼睛也没从她胸口移开。
走到三楼平台,林欢欢转身想调整姿势,衣服下摆被竹框的边角勾住。
“撕啦”一声,布料裂开一道口子,从腋下一直扯到胸口。
她“啊”了一声,赶紧用手捂住,但那一瞬间,整个左胸都露了出来,右边也半露着,皮肤白,汗珠顺着乳房侧面滑下去,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她坐在地上,胸口被竹篾划了一道红痕,有点深,渗了血。她疼得眼泪掉下来,抽着气,像小孩一样哭出声。
刘老头立刻放下竹框,蹲下来“哎哟我的天,伤着了?疼不疼?”
林欢欢点头,哭得更厉害了“疼…………”
刘老头伸手摸她伤口,嘴里念叨“让叔看看,深不深。”他手指碰上去,林欢欢躲了一下,但没推开。
老头的手粗糙,指腹在她伤口周围轻轻按,其实已经摸到了乳房边缘。
林欢欢没反应过来,还在哭。
“划破了个口子,得处理一下。”刘老头说,“我家里有碘伏,给你擦点,不然要炎。”
林欢欢摇头“不用了刘叔,我回去自己擦就行。”
“那怎么行?”老头声音大了点,“你是为了帮我才伤的,我不给你处理,我良心过不去。你是不是嫌弃我老头子?我这把年纪,还能占你便宜?”
林欢欢抬头看他,老头眼眶有点红,像是真急了。她心软了,点点头“那……谢谢刘叔。”
她站起来,衣服还是没拉好,胸前敞着,两只乳房晃了一下。刘老头低头去提药箱,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阿诚缩在隔壁楼道的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对面。
林欢欢坐在楼梯台阶上,上身袒露,刘老头半跪在她面前,那只布满老年斑和泥土痕迹的手,正拿着棉签,一点点擦拭她胸口的划痕。
起初,林欢欢的身体是紧绷的。
她双臂下意识地想往胸前拢,却又被刘老头“别乱动,上药呢”的话制止。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委屈和羞怯。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和她记忆里任何亲近的人都不一样。
这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冒犯的接触,让她本能地想逃。
但刘老头的手很稳,也很“专业”。
他一边吹着气帮她减轻疼痛,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叔给你报仇,这破竹框真该死”的话。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柔软的乳肉,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林欢欢的身体。
她开始只是被动地承受,呼吸急促而浅。
可渐渐地,那种久违的、被触摸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漫过了她理智的堤坝。
她想起了阿诚,那个总是疲惫不堪、在她最渴望温存时却早早沉入梦乡的男人。
她想起了自己无数个寂寞的夜晚,身体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刘老头的手指粗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当他“检查伤口”而将她的乳房轻轻托起时,林欢欢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仰起了头,喉咙里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嗯……”那声音很短,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被封印的开关。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向后仰,将自己更彻底地呈现在老头面前。
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滚烫,胸口随着心跳剧烈地起伏。
当老头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晕边缘打转时,她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喘息。
她的双腿在裙下不自觉地绞紧,下身传来一阵阵陌生又熟悉的湿润感。
她感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
这种被一个陌生男人、一个长辈般的老头如此肆无忌惮地抚摸的感觉,既危险又刺激。
她忘记了反抗,甚至在心里某个角落,渴望着更多。
阿诚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林欢欢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春水一样软了下来,看见她闭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醉而满足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