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低声说“没人,就咱俩。”
刘老头低着头,花白的眉毛下,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像两颗在灰烬里复燃的火星。
他手里捏着那根棉签,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嘴上说着“叔给你擦擦,不疼啊”,心里却在狂笑。
五十多年了。
自从老伴走后,他守着这个水果摊,守着这间阴暗的屋子,守着一身的老骨头,已经五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
不是没想过,是不敢。
他知道自己老了,皮肉松垮,像个风干的橘子皮。
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今天,林欢欢在他面前弯下腰。
那两团白花花、沉甸甸的肉,晃得他眼晕。
那不是他摊子上卖的苹果或橙子,那是活的,是热的,是带着香气和弹性的。
当他借着“检查伤口”的名义,手指第一次触碰到她胸口那片细腻的皮肤时,他差点没当场跪下。
不是因为虔诚,是因为激动。
刘老头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湿的棉质T恤,触碰到林欢欢胸口的瞬间,他体内某种沉睡已久的、腐朽的东西猛地苏醒了。
那不是爱,也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著权力、贪婪与毁灭欲的复杂情绪。
他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白皙、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皱着眉头的脸,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这么嫩的肉,这么好的奶子,怎么就落到了我这双老手里?”他想,“阿诚那小兔崽子,天天看着,摸着,估计也没用,是个废物。便宜我了,真是便宜我了。”
他的手指顺着裂开的衣襟探进去,直接触碰到她温热、滑腻的皮肤。
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像触电一样。
“真软啊,像面团,像刚出炉的馒头,热乎乎的。”他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团丰腴的肉,与他干瘪、粗糙、布满老年斑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的手像树皮,她的肉像豆腐。我要是使劲捏,会不会捏出水来?会不会烂?”
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抖。
他想破坏,想占有,想在这个年轻的生命上留下自己腐朽的印记。
他想看看,当这朵娇艳的花被他这把老骨头摧残时,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掌心用力,将那团柔软的肉向中间挤压。
他感受着它在他手中变形,感受着它从指缝间溢出来。
“看这奶子,真大,真沉。阿诚那小身板,压得住吗?撑得起来吗?估计还没我这把老骨头顶用。”他甚至想象着自己年轻时的样子,那个在田埂上追逐姑娘的强壮小伙,那个能把女人扛在肩上扔进稻草堆的混蛋。
“现在我老了,但我还能捏,还能揉。我能让你哼哼,能让阿诚戴绿帽,能让他看着自己的女人在我手里浪。”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伤口,实际上是在欣赏她因为他的揉搓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在抖,她在哼。她不推开我,她不敢。她善良,她心软,她怕伤了我老头子的自尊。多好的姑娘啊,多傻的姑娘啊。”
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凸起,轻轻一捻。
他感到掌心下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叫得好听,像小猫叫春。”他在心里猥琐地笑着,“阿诚听不到吧?他在哪?他在加班吧?他在写代码吧?他在为了那点工资累成狗吧?而我,在这里,玩着他的老婆,揉着他的女人,让他戴一辈子绿帽子,让他知道,他不行,我不行,但我能让她舒服。”
他越揉越用力,手指在那团柔软的肉里翻搅,像是在和面,又像是在挖掘宝藏。
“我要揉烂它,我要揉进我的指纹,揉进我的味道。让她以后摸到自己的奶子,都能想起我这双老手。让她以后和阿诚做爱时,都能想起今天我怎么捏她的奶。”
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报复心在他胸中燃烧。
他恨这个世界,恨自己老了,恨年轻人的活力。
而现在,他通过占有这个年轻女人的身体,仿佛夺回了什么,仿佛战胜了时间,战胜了阿诚,战胜了所有看不起他的人。
他把脸凑近她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混合著汗味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和罪恶的快感。
他的手指在她乳头周围打转,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紧致。
他想,这丫头,真嫩啊,像刚剥壳的鸡蛋。
他的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乳晕,感受着那圈娇嫩的肉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微微皱起。
他看着林欢欢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那种迷醉的神情,心里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在想,我是老头子,我是长辈,你得让我碰,你不能拒绝我。
这种利用身份、利用她善良的特权,比单纯的性更让他兴奋。
他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又有力气了,又是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