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动了。
“儿子……”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哑。轻。带着抖。
“你……那个……”
没说完。
“你还是个孩子……你……”
这句话——后面的内容断掉了。
我的手还贴在她的后腰上。手指碰到了臀部上沿——再往下两厘米就是臀缝的起点。
“妈。”
“嗯……”
“没关系。”
她不作声了。
好长一段时间。
也许两分钟。也许更久。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
然后——她动了。
她的手——那只之前攥着被子的手——松开了。
慢慢地。带着抖。
移过来。
碰到了我的胯。
碰到了裤腰。
手指伸进了我睡裤的松紧带底下。
往里。
握住了。
她的手掌包住了我的阴茎。
温热的。
柔软的。
手指细长,但有肉。
指尖的皮肤上有薄茧——洗了十几年碗、拖了十几年地磨出来的。
那些薄茧蹭过龟头表面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微粗糙的刺激。
她握着。
一动不动。
“你……憋得很难受吧……”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很轻。
“你还是个孩子……”
停了一下。
“妈妈……妈妈只是帮你……”
后半截话没说完。
她的手开始动了。
慢的。上下移动。握着我的阴茎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一开始动作不连贯,有停顿——手指会在某个位置卡一下,然后继续。
但渐渐地——节奏稳了。
手指收紧了。
她的指腹开始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来回蹭。那个位置最敏感。每蹭一下,我的大腿根就麻,从下面一直窜到后脑勺。
她的掌心出汗了。汗液让皮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更滑、更顺。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