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饭。少顶嘴。”
我低头扒饭。
她也低头扒饭。
筷子碰碗的声音。汤勺刮着碗底的声音。
刚才那通电话——她跟爸说话的时候,声音是松弛的。正常的。一个妻子跟丈夫打电话的正常状态。
没有紧绷。没有心虚。
她把“这件事”隔离得干干净净。
白天的她——做饭、唠叨、跟爸打电话撒娇耍嘴皮子——是一个人。
夜里的她——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用丝袜脚夹着儿子的阴茎——是另一个人。
两个人之间的墙,厚得我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缝隙。
吃完饭。她洗碗。我擦灶台。
然后她去客厅看电视。我回房间写作业。
九点多的时候,她来敲我的房门。
“睡觉了。明天还有课。”
“知道了。”
“别玩手机。”
“没玩。”
她的脚步声走远了。卧室门关上了。
今天是周六。
不是“那天”。
“那天”通常是周三或者周五。
我们没有约定过是周几。但慢慢地就形成了一个大致的频率——每隔三四天。
不会更频繁。不会更少。
多了——她受不了。
少了——我受不了。
三四天,是我们两个人的阈值。
周三晚上。
十点出头。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敲了敲。
“妈。”
两秒。
“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
她已经坐在床沿上了。丝袜穿好了。肉色的。从脚趾到膝盖。家居裤裤管卷到了膝盖上方。
她在等我。
不用我说。不用我解释“睡不着”“压力大”。
她知道我来干什么。
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往下推。
她转过身。侧躺。面朝墙。
两只穿丝袜的脚伸过来。
这一次——她的脚碰到我阴茎的时候,脚趾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