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上。下。
我的手留在了她的小腿上。
她没有再让我拿开。
这就是新的边界。
从脚踝到小腿。
多了十几厘米。
这十几厘米,花了几个礼拜。
后面的事情——射在了她黑色丝袜的脚背上。
白色精液落在黑色面料上——比落在肉色面料上的视觉冲击大得多。
白和黑。
精液的粘稠在黑色丝袜的光滑表面上格外显眼,挂在面料上不吸收,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用纸巾擦了好久。
黑色丝袜上的精液痕迹比肉色的更难擦干净。
她低着头擦,擦完了看了看——面料上还有一小块深色的渍。
她皱了皱眉。
把丝袜脱下来,卷成一团,这次没塞抽屉——直接拿去了洗手间的水池。
我听到了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她在搓洗。
搓了一两分钟。水声停了。
她走出来。手里拎着洗过的黑色丝袜,湿答答的,拧过了水但还在滴。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我站在走廊里——“没事了。去睡觉。”
“嗯。晚安。”
“晚安。”
她把湿丝袜晾在了阳台的晾衣架上。黑色的,湿的,在夜风里微微晃。
……………………
第二天是周四。
放学回来,爸打了视频电话。
这是少有的视频通话——平时都是语音。
妈举着手机坐在沙上。屏幕里是爸的脸。黑的。瘦了一点。穿着蓝灰色的工装外套,背后是工地的板房。画面有点糊,信号不太好。
“儿子呢?让他也过来看看。”
妈把手机转向我——“你爸找你。”
我凑过去。
屏幕里爸的脸近了。胡子拉碴的。下巴上有一道灰——大概是干活蹭的。
“嘿,儿子。长高了没有?”
“长了点吧。”
“多高了?”
“一米七三四了。”
“行啊。赶上你爸了。”他咧嘴笑了笑。露出的牙齿还是白的——他有这个优点,牙口好。“学习怎么样?你妈说你数学退步了?”
“就退了几分。”
“几分也是退步。你那个数学本来就不强,再退还了得?”
“知道了。”
“别嘴上说知道了。期末给我考回来。考好了暑假带你去你姑家玩。考不好——”
“考不好你也不在家,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小子,嘴越来越硬了。”
妈在旁边插嘴“跟你一个德行。一天到晚强嘴。”
“我哪有。”爸叫屈。“我什么时候强嘴了?”
“你还不强嘴?上次我说你袜子臭你还跟我犟——”
“那不是犟!那是我在解释——”
“解释就是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