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前两天——周四晚上。
我照常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一道缝。她坐在床沿上。丝袜穿好了。深灰色的那双,带暗纹的。
我进去。关门。坐下。
这次她没有侧躺。
她坐着。转过身,把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搁在我大腿上。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她的脚心贴了上去。
她还是没看我。头偏向一边,盯着床头柜上那盏灯的开关。
但她的坐姿——这是第一次坐着帮我弄。
以前都是侧躺。面朝墙。把脸埋在枕头里。
坐着,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对着我的方向。虽然脸偏开了,但上半身、胸口、腹部——都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她穿着灰色家居服。
领口不大。
但坐着的时候,家居服的面料随着她身体的角度微微下垂。
胸口那两团奶子的上沿在领口下面微微晃动——她的脚在动,身体跟着轻微摆动,带得胸口的肉也在布料底下颤。
她今天穿了胸罩。浅色的。隔着家居服能看到胸罩肩带的轮廓。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动。
深灰色丝袜的面料比黑色的粗一点,暗纹的位置有细微的凹凸感,碾过龟头的时候那种刺激和黑色丝袜不一样——不那么滑,多了一层粗粝的摩擦。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
我的手搁在她的小腿上。没有往上。今天——守着上次的边界。
三四分钟。
射了。精液溅在深灰色丝袜上,暗纹的凸起处挂了几滴白色液体。
她用纸巾擦。脱丝袜。卷成团。
“你爸后天到。”
她说。声音平平的。
“知道。”
“到时候……别闹了。”
别闹了。
三个字。
“知道。”
“晚安。”
“晚安。”
……………………
周六。端午节。
一早起来妈就开始忙。
泡好的糯米在盆里白花花一大盆。
粽叶前一天晚上就泡上了,在水池里漂着,绿油油的。
还买了蜜枣、花生和五花肉——她每年都包两种,甜的和咸的。
“过来帮忙。你把粽叶上那根硬茎给我剪掉。”
“哪根?”
“就是叶子背面那根凸起来的。用剪刀沿着边剪。别把叶子剪破了。”
我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剪刀一片一片地修粽叶。
她在旁边拌馅——五花肉切成块,拿酱油、盐、白胡椒粉腌着。
手上沾满了肉汁,手指间红红白白的。
“你爸喜欢吃咸的。每年回来都得吃十个八个。”
“他胃口大。”
“胃口大是好事。说明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