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过了五六秒——又动了。
继续。
但我的手从她裤管里抽出来了。
搁回了她的膝盖上。
没有再往上。
今天到此为止。
后面的事照常。射了。擦。脱丝袜。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丝袜去洗。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以后别碰。”
她说。没看我。
“知道了。”
她走了。水龙头的声音。搓洗。
我回房间。躺下。
她说“别碰”。
她说“以后”。
“以后”。
这个词有意思。
说“以后别碰”——是在承认“以后”还会有。
说“别碰那里”——是在承认,别的地方可以碰。
她给了一条线。
线画在“那里”前面。
线的这一边——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大腿根——全是我的。
线的那一边——是她最后的底线。
但线——是会动的。
……………………
暑假的第一周就这么过了。热。闷。风扇嘎吱嘎吱地转。她上班,我在家。
她下班回来,做饭,吃饭,洗碗,看电视,洗澡,进卧室。
然后——我过去。她穿好丝袜。
五天里三次。
每一次,我的手都停在膝盖上。没有再往上。
听她的话。
不碰那里。
暂时不碰。
七月初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阳台晾衣架上挂着的丝袜上——一双肉色的,一双黑色的,刚洗过的,在风里微微晃着。
楼下有人在喊小孩吃饭。“快回来!菜都凉了!”
妈在厨房里切西瓜。“过来吃。冰过的。甜。”
“来了。”
我从沙上起来。走到厨房。
她递给我一块西瓜。我接过来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凉的。甜的。
她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块。嚼了嚼。吐了两颗籽在手心里。
“好吃不?”
“好吃。”
“那就多吃点。冰箱里还有半个。”
暑假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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