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
她拿着丝袜去洗了。水龙头哗啦啦响。
我回房间。
她说“别划那里”。
她没说“别碰那里”。
“碰”和“划”不一样。
“碰”——按着不动——她已经默认了。
“划”——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滑动——这是今天新的。她喊出了“啊”。她的腰弓了。她的内裤比以前湿得多。
她受不了“划”。
按着可以。划不行。
因为划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太大了。大到她自己控制不住。
她在害怕那个反应。
不是害怕我碰她。
是害怕——她自己有反应。
……………………
八月的日子。
热。闷。蝉叫。空调嘎嘎响。
白天——正常。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
“英语做了五页。”
“才五页?开学前能写完吗?”
“能。”
“你每次都说能。上次寒假最后三天赶完的。你忘了?”
“那不一样。暑假作业少。”
“少你也得每天写。别拖。”
她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切了。递给我一块。自己也啃一块。坐在沙上看手机。
“王阿姨下午过来串门。你把客厅收拾一下。”
“好。”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进房间。茶几上别摆那么多。”
“知道了。”
下午王阿姨来了。带了一袋葡萄。
“雨薇啊,你家小浩暑假在家干嘛呢?”
“写作业呗。成天窝在家里。跟个蘑菇一样。”
“哎呀,男孩子嘛,暑假不都这样。我家那孙子比他还过分,天天打游戏打到半夜。”
“小浩不打游戏。就是懒。”
“不打游戏就好。现在小孩打游戏打上瘾了治都治不了。”
两个中年女人在沙上聊天。妈端了茶。摆了瓜子。
她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棉短裤。头扎了个马尾。素颜。
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母亲没有区别。
王阿姨走的时候说——“你把小浩教得好。懂事。不像有些小孩,打游戏打架逃课。你家这个省心。”
“哪儿省心了。操不完的心。”妈送她出门。
“省心的。你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