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来,关了门。
……………………
之后几天。
隔一天去一次。
每次都差不多。
肤色丝袜,不卷裤腿,闭眼偏头,三分钟,擦干净,“回去睡觉”。
她穿长裤,我不碰她膝盖以上的任何地方。
整个过程她不出声,不看我,不说多余的话。
做完了就是做完了。
白天恢复了正常。
唠叨密度和暑假之前持平——“作业写了没”“别光吃肉多吃菜”“你那房间地上衣服怎么不收”“下周月考知道了没”。
她骂我的时候皱着眉,撵我出门上学的时候催得急,晚饭做三个菜,会给我夹排骨夹鸡腿。
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九月七号,礼拜天。爸打了个电话。吃中饭的时候打的,妈开了免提。
“工地上一个小工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腿断了。”爸那头嗓门大,背景里机器轰隆隆响。“这几天帮忙处理赔偿的事,走不开。”
“人没事吧?”妈筷子停了。
“命保住了。老板在跟家属谈。”
“你自己注意安全。脚手架出事年年有。”
“我不上脚手架,在底下盯着。放心。儿子在吧?”
“在。”
“考试了没?”
“下周月考。”我嚼着饭说。
“好好考。给你妈争口气。”
“嗯。”
“行了挂了。”
妈把手机放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嚼。“你爸这人,出了事才想到打个电话。平时一个星期都不见得响一声。”
“他忙。”
“忙也得报个平安。”她往嘴里扒了口饭,“算了,他就那样。”
……………………
九月十号,第四次。这天有了变化。
我敲门进去,她已经坐在床边了,丝袜穿好了——不是肤色的。是咖啡色的。
八月初买的那双,洗过几次了,面料还好,没怎么抽丝。
她没解释为什么换了颜色。
裤腿卷了,卷到了膝盖下面。
小腿露出来了,咖啡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柔和的暖色。
上三次都不卷裤腿,这次卷了。上三次都是肤色丝袜,这次换了。
“快点。”她躺下了。手没有交叉扣在腹部,自然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松松搭在床单上。
我坐到床沿。
裤子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