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号之后,她的裤腿就没再放下来过。
每次我进去的时候,丝袜已经穿好了,裤管卷在膝盖上面。
黑色的,或者咖啡色的,轮着穿。
我的手从脚踝出,经过小腿,到膝盖内侧,停住。
她不说“不行”,也不说“可以”。
只是呼吸粗那么一口,然后恢复正常。
我就在膝盖内侧待着,不再往上。
她的脚在下面搓,我的手指在膝盖那里按着,两个人各干各的。
但她的反应在变。
九月十六号那次,我射的时候她的脚碾得格外用力,脚趾夹紧了龟头绞了两下,射出来的精液比之前多。
她擦脚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丝袜上的白色粘液——看了两三秒,然后抽纸巾擦掉了。
以前她擦的时候不会看。
现在她看了。
九月十八号那次,她的鼻子里漏出来了两声。
不是词。
是气音。
“嗯——”,短促的,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
我的手指在她膝盖内侧按的时候漏出来的。
按了第一下,“嗯”。
隔了几秒按了第二下,又一声。
然后她咬住了下嘴唇,后面就没有了。
但她咬嘴唇了。她需要咬嘴唇才能不出声了。
……………………
九月十九号,星期五。
月考成绩出来了。
年级三十二名,比上学期期末退了五名。
语文涨了三分,数学掉了九分。
班主任把成绩单到家长群里了。
晚饭的时候妈把手机屏幕戳到我面前。“你看看你这数学。上学期八十七,这次七十八。九分。这九分够买多少斤排骨了?”
“最后一道大题没时间了。”
“没时间?你前面做题不检查多花了十分钟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班主任说了,你最后十五分钟在那里呆。”
“没呆。在想最后那道题。”
“想了十五分钟也没想出来,那叫呆。”她把手机收回去,往嘴里扒了口饭,嚼了两下,筷子在碗边磕了磕。
“你爸问你考试成绩呢。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
“那你别说了。”
“我不说他就不问了?你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打电话来第一句就问成绩。”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眉头皱着,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表情。
然后她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
“吃。瘦成什么样了。”
刚骂完就给我夹肉。她就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吃完饭她洗碗。我去房间做错题。做了半个小时,做不下去了,趴在桌上。
脸贴着数学卷子,上面写满了红色叉叉。
她敲门进来了。端了一杯牛奶。
“喝了。”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我桌面上摊开的卷子。“最后那道大题拿给我看看。”
“你能看懂吗?”
“我看不懂我看看出题范围。你们是不是学到三角函数了?我去问问王阿姨家那个外甥女,她在一中当数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