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张开——在我腰两侧。
“啪——啪——啪——”节奏快了。阴道里的水声密了。床板在响——吱呀。吱呀。和前天晚上我听到的隔壁传来的那个声音,一个节奏。
她的呼吸——急促。
粗重。
胸口大幅起伏。
睡裙被蹭上去了,堆在腰上面,肚皮露出来了,肚脐上面那截皮肤,白的,有汗。
她的奶子在睡裙底下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左边的凸出来了,乳头透过布料顶着。
“嗯——啊——嗯——”她的声音——比前天晚上隔壁传出来的大。比跟爸做的时候大。
我加了。龟头每一下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腹部在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痉挛了一下——收缩——然后松开。
她的手——左手离开了身侧。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按着肚脐下面那块皮肤——按着。五根手指按在那里。
我射了。射在最里面。精液喷在阴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液体。白色精液混着透明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了床单上。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慢慢平了。
我从床头柜抽了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自己擦。擦完了,把睡裙从腰上拉下来盖住了肚子和大腿。脱丝袜。卷成团扔脏衣篓。
拉被子。躺下。
“你爸打电话来了。”她说。看着天花板。“说工地上在搞什么资质审查,可能要停一阵子。”
“停多久?”
“他说不好说。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
“那他回不回来?”
“他说看情况。先在那边等着。”
“哦。”
她翻了个身。“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晚安。”
我开了锁出去。关上门。
……………………
之后几天。恢复了。
隔一天一次。
有时候连着两天。
每次锁门。
每次从足交开始,然后进去。
她的身体反应比爸回来之前更大了——分泌物更多,腰抬得更高,声音漏出来的更频繁。
五天的空白把什么东西绷紧了,回来之后反而松得更快。
白天照常。
她上班。
我上课。
晚饭一起吃。
她唠叨我数学要抓紧,月考前把错题本过一遍。
她说王阿姨的外甥女下学期要转到我们学校来,问我知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她说“那个丫头好像叫小雪,王阿姨老在她家提起你”。我说“哦”。
十月十四号,星期二。晚上十点。
照常。
她穿了酒红色丝袜。
九月三十号那双。
新的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