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右手——手掌张开,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按在嘴唇和下巴上。
从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嗯——嗯——”——比去年咬手背的声音稍微大一点,但手掌盖着不至于传出卫生间。
去年咬手背。今年用手捂。
咬手背是疼的。第二天手背上一排牙印。用手捂不疼。
她不需要用疼来压住自己了。
我最后几下使了劲——顶到最深处射了。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收缩了两下。
她的手还捂着嘴。
从指缝里漏出了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嗯——”。
然后——她的左手从洗手台上松开了。
往后伸。
摸到了我的胯骨。
手掌按在我的胯骨侧面——按了一下。
往前按了一下。
把我的胯往她的屁股方向推了推。
让我留在里面。别急着退。
按了两三秒。然后松了。
我退出来了。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她拿手纸擦。洗手台上的水开了——冲了冲手。
整个过程——大概七八分钟。比去年的五分钟长了。
她在卫生间里收拾了一会儿。
提上裤子。
穿上内衣。
家居服套回去。
照了照镜子——把粘在太阳穴的碎拨到耳后。
右手手背上——干干净净的。
没有牙印。
我先出去了。爸还在打呼噜。姿势都没变。
她过了两三分钟出来了。头重新用橡皮筋扎了。脸上的红退了大半。
走到爸那张床旁边。拉了拉被子盖严实了。检查了一下他的呼吸——没事。
然后关了灯。在我这张床上躺下了。两个人挤一米二的单人床。她面朝外侧躺着。背对着我。
跟去年一样的结尾——灯灭了,她背对着我,爸的呼噜声。
但她的后背没有那么僵了。
去年她躺下来的时候后背绷得直直的,脊椎的线条在家居服底下硬邦邦的。
今年不是。
她的后背有弧度。
肩膀是松的。
呼吸慢慢平了。
没说话。
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我分不清。
另一张床上——爸的呼噜声。均匀的。
明天九点的火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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