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跌坐在床缘,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目睹赤裸的仙女与俊男交缠,这般极致色气的景象如重锤般击碎了她的认知。
她只觉得一股无法言喻的燥热从脚心直窜天灵盖,喉咙干涩得紧,呼吸也随之变得短促而贪婪。
她从未见过如此具有冲击力的雄性威压,那盘龙般的狰狞巨物散着令人胆寒又沉醉的气息。
灵儿只觉得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心砰砰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胸膛。
客房内原本清冷的极光早已被浓郁的麝香与情欲味道覆盖,那股粘稠的气味令她一阵眩晕,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磨蹭。
而林素挽此时已是半眯着双眼,那一对极光寒月轮早已在角落失去了光泽。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看着那逼近的魁梧身躯,金丹修士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化作了无助的依附。
“长生……你要了我吧……”
本能的轻吟在客房内幽幽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某种契约的签订。
宋长生温热的掌心抚过她细腻如瓷的背脊,指尖滑过那因战栗而紧缩的蝴蝶骨,顺势将林素挽的娇躯扶正。
两人并肩侧坐,素挽散乱的长垂落在圆润的肩头。
四目相对间,彼此的目光中对碰出熊熊欲火,几乎要将这方寸之地点燃。
两唇相接,一片火热,这种跨越四年的索取带着惩罚与宣泄。
良久唇分,林素挽眼中水汽氤氲,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决绝的沉沦“我愿意献出我的一切……长生,在你面前,我还是阿软,也是素挽。”
这一声“素挽”,代表着她即便恢复了金丹修士的记忆与骄傲,也甘愿在宋长生面前将其彻底揉碎。
宋长生抚过她小巧的下颚,粗糙的长指带过红肿的唇瓣,再次探入那温热潮湿的齿穴肆意搅动,沉声道“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服侍我。”
“是……”林素挽温顺地应道,彻底放下了金丹修士的尊严,如当年在竹海深处中那般,缓缓俯下身,轻轻含住了那根早已狰狞而出的巨物。
“嗯……”空气中出了粘稠而急促的噗呲口水声。
素挽那灵巧极了的小舌在褶皱间反复打转,龟头被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顶端的敏感处被她极有节奏地吸吮着,带起阵阵令宋长生脊椎麻的快感。
她的长垂落在宋长生的小腹,随着螓的起伏微微晃动,那一抹圣洁的清冷与此刻最卑微的服侍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啊!”灵儿出一声轻轻的尖叫,那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她羞得捂住了双眼,可指缝却不自觉地张开,贪婪地窥视着素挽那起伏的螓和宋长生脸上那近乎痴醉的狰狞表情。
灵儿只觉得喉咙像是着了火,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
她看着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女姐姐,此刻正像最顺从的奴仆一般,用那双曾掐诀施法的手,讨好地扶着那根龙柱,不由得痴痴地想“原来……这就是哥哥的魅力,连天上仙子也逃不过吗?”
片刻后,宋长生已是兴味勃,他猛地拉起林素挽,两人跪立在床榻之上。
他宽大的手掌紧紧捧住那张绝美的脸颊,腰间猛然一挺,喉间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温软不断摩擦着他的冠根。
那种紧致与湿热的吸吮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这种将云端之神拽入泥淖、使其在欲望中呜咽沉沦的暴戾快感,比吞噬世间任何天材地宝都要令他神魂颠狂。
在素挽那足以承载天地灵气的紧致腔道内,宋长生如蛮荒巨兽般不断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将这位金丹仙子苦修百年的清冷意志撞得支离破碎。
极光与魅气在两人交合处疯狂纠缠,素挽那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无力地后仰,随着每一次深埋而出破碎的、不成调的低泣。
终于,宋长生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双掌死死按住阿软那柔弱无骨的香肩,腰腹猛然一挺,全身的血液与真元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积蓄了几年的浓烈精华,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流,再次疯狂地灌入了阿软那温润紧致的喉间。
“唔……呜……”
阿软娇躯一震,喉咙不由自主地律动吞咽,甚至有几缕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那雪白的峰峦之上,将这清冷如雪的仙子彻底染上了属于宋长生的色泽。
一旁的灵儿早已看得浑身瘫软,只能靠着床柱大口喘气,空气中那股浓郁到极点的阳刚气息让她几乎窒息。
她看着素挽那副模样,心中竟升起一丝渴望,渴望自己也能像那位姐姐一样,被哥哥如此暴烈地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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