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时,脸上还带着一点戾气和烦躁,但当他对上皇后那双喷火的眼睛,赵晨齐的双眸瞬间清澈了一大半。
“姐姐……”赵晨齐刚开口。
“跪下!”
赵晨齐条件反射地“噗通”一声跪了。
皇后直接抽出放在书案旁的乌鞭:“真是要死了,你没追上,还好意思天天去人家摊子上吃东西,还好意思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真是要死了,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我那是……”
“啪!”
赵晨齐疼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都不下跪了,捂着屁股一弹三尺高。
皇后见对方还敢躲,抽鞭子的力气都变大了一些。
她呵斥:“你几岁了?你脑子呢?你想让人家怎么看你?!你让别人怎么误会我们皇室……”
赵晨齐被抽得满殿乱跑,忍不住喊:“姐,亲姐啊,还有人看着呢,给我留点脸面……”
皇后冷笑一声,挥鞭:“看就看了,让他们看看滞销货为什么会滞销,也给他们提个醒。”
三皇子和五皇子的嘴角微微上翘。
皇后余光正好看见,就指着两人道:“说的就是你们俩,可别学你们这个不争气的舅舅,人都不会追。打一辈子光棍。”
三皇子和五皇子:……
四皇子倒是动了恻隐之心,小声:“母后,小舅父好歹也是个国公……”
皇后瞪他一眼:“你闭嘴,你以为你做得很对。你有追心上人的经验,怎么不分享给你舅舅?你倒是抱得美人归了,你舅舅呢?”
四皇子很委屈,他怎么分享,他也是头一次听说啊!
但他安静如鸡。
因为所有皇子都清楚,母亲对舅舅的婚事非常应激,容易炸毛,只能顺毛摸,一句反抗的话都不能说。
等皇后打够了,赵晨齐头散了,衣服歪了,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庄稼,可怜巴巴地歪在殿内。
皇后喘了口气,用鞭子指着对方:“滚!”
赵晨齐如蒙大赦,转头就走。
皇后:“站住。”
赵晨齐僵在原地。
皇后声音:“你要是真看上人家,就给本宫好好去追。别丢人现眼地天天去吃白食还嘴硬。再让我听到一句你调戏良家妇女的事……”
她挥了一下手里的鞭子。
赵晨齐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连连点头:“知道了,姐姐我知道了。”
然后一溜烟跑了。
几个皇子见没热闹看,也怕引火烧身,忙不迭地也准备告退。
皇后却忽然开了口:“都站住。”
四人齐齐停步。
皇后端着茶盏,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你们小舅父那个脑子,我是指望不上了,你们几个有时间就盯着他,免得他继续做冒犯心上人的蠢事。
呵,我们要是真不帮衬着,他到死都娶不上媳妇儿,到时候被念叨,被烦的还是我!”
她也是没办法,自己弟弟一日不娶正妻,世家权贵后宅一日就盯着那个位子。女眷们每回聚在一起,总有人会拐弯抹角地提及这个事儿。
她真的烦得要死,都有点不敢出门社交了。
皇子们拱手应诺。
……
皇宫这边鸡飞狗跳,王追入赘的翰林院编修家也闹得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