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寒也只是将他打了一顿,此事就算了了。
毕竟行走江湖,这样的事情不可能遇不着,只要不是太过分,也没必要留下生死之仇。
但这货不同。
吃了亏不仅不老实猫着,竟然还带着迷药与一群人摸到了她下榻的客栈,意图下药轮奸。
那苏寒还能忍?
苏寒的词典里就没有忍这个词!
直接废了那一群人不说,还将使作俑者直接扒个精光,在镇子上挂了一天。
直到虚道子等人来前,这才被救下来。
那时苏寒才知道,原来那个作恶的小道士就是虚道子的徒弟。
此事闹得极大,再加上镇上经过的江湖人士认出了那人,将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不仅那个弟子的名声毁于一旦,虚道子的名声也因此大损,就连清山派也受到了不小的牵连。
而她与虚道子的仇,也就是那个时候结下的。
那段时间,她苏寒,就成了清山派的必杀人物,没有之一。
不过她不怕他们就是了。
之后更是几次大闹清山派,虽未伤乃人命,却也闹得清山派人心惶惶,这才让清山派收敛下来。
至于那个登徒子之后是什么下场,苏寒就不知道了。
毕竟她苏寒有仇当场就报了。
虚道子进了二楼雅间,在开门的刹那,苏寒听到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声音隐隐有些耳熟。
苏寒一时没想起是谁,也懒得去想。
她结了帐,转身摸到了虚道子的房间里。
“真会享受。”
只是在京城稍稍逗留数日,住的却是天字号房。
有钱。
苏寒在房间里四下打量了一下,什么也没动,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往水壶里倒了些粉末。
粉末入水即化,无色无味无残留,可谓是下黑手的居家必备。
“搞定。”
苏寒小心地推开窗户,见四下无人,转身消失。
她哪里知道,在不远处的酒楼上,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苏寒自暗巷里走出来,心情十分愉悦。
虚道子虽然人品不咋的,但武功确实很不错,若非自己轻功了得,使毒手法出神入化,当年不知道已经被这人杀了多少次了。
这点小东西,就当是报一报当年被追得东奔西逃的仇吧。
至于让自己坠崖一事,今天晚上跟他慢慢算。
入了夜,苏寒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朝四海客栈靠近,摸到屋顶后,便安静地潜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