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摔到在地上,脸颊肿成馒头的莹儿,又看了看哭得嗓子都哑了的翠儿,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周月柳,你好大的狗胆!”苏寒大步走进院子里,这才看到,莹儿已经晕了过去,翠儿双手红肿破皮,饶是如此,几个正拉着拶的人也没丝毫松开的意思。
苏寒顿时大怒,上前一脚踹过去。
旁人顿时吓了一大跳。
这要换作平常,这人铁定要被踹得倒飞出去,但此时,那人却只是晃了晃。
苏寒脸色顿时黑了。
该死的虚道子,我们之间的帐又添了笔!
南宫煜脸色一沉,大步上前一把将苏寒的拉到身后,抬脚将那人踹飞出去。
“我朝向来禁私刑,却不想堂堂镇国将军府里,竟然还有人胆敢运用私刑。”南宫煜意有所指地看了周月柳一眼。
周月柳倏地一下站了起来。
本朝确实禁私刑,但哪个大户人家没个私刑?
只要没闹到明面上,大家只当不知。
但此时却被七皇子当面撞破,这罪名可大可小,就看七皇子心情。
苏盈盈快步走到南宫煜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哭得梨花带雨:“七殿下,姐姐于昨日夜失踪,今日一早娘亲知晓后,立刻着人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着,娘亲这才心急之下犯下大错,还请七殿下开恩啊。”
苏寒闻言脸色一沉。
难道这一路上,她总听见马车外有人嘀嘀咕咕的,但当时她刚服了药没多久,正犯着困,只隐约听见什么将军府、县主来着。
她问南宫煜,这狗皇子只说是在议论将军入京之事。
她当时实在没有精力,就真信了他的鬼话。
苏寒没好气地瞪了南宫煜一眼:骗子!
南宫煜只当没看见。
“哦?明远县主失踪?本殿下怎么不知道?”南宫煜目光沉沉地落在苏盈盈身上,苏盈盈吓得浑身一抖。
周月柳见不得自己女儿受罪,连忙上前跪下,道:“殿下所言甚是,都怪我,我这也是关心则乱。若是早知道是七殿下将夕寒请去做客,那我也不至于……唉,都是我的错,还请殿下责罚。”
周月柳这招以退为进,还真是玩得漂亮。
看得苏寒都忍不住要拍手叫好。
谁家女儿失踪了,会这般大张旗鼓大肆宣扬的?不论当时是发生了何事,届时就算是人回来了,那人的清白也算是全毁了。
事到如今,周月柳也没有放过往苏寒头上扣污名的机会。
就差直接说她苏寒大半夜出去与南宫煜幽会,且天亮未归了。
简直用心险恶!
“所以,我彻夜未归的事情,是周姨娘你散布出去的啰?”苏寒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轻缓,像是夜里的低喃。
但其中夹杂着的寒意,却让周月柳打了个哆嗦。
不能承认。
这个念头瞬间在周月柳的脑海里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