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强忍着快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心,瞪了苏栋一眼,道:“没有,我都有好好吃饭的。”
“那你怎么瘦了?”
“就不能是女儿变苗条了吗?”苏寒略显嫌弃。
苏栋见她如此,顿时哈哈笑了开,又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身后还有几个人,他转过头道:“盈盈,快过来,跟为父一起走。月柳,你也跟上。”相比于苏盈盈,苏栋对周月柳的态度就淡了许多。
苏盈盈跟周月柳看着前面大步离开,言笑宴宴的父女两,两母女嫉妒得差点拧断手帕。
苏夕寒,都怪苏夕寒!
她一来父亲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更别说像这般抱着苏盈盈走了。
从小到大,她就没得过一次这样的待遇!
“娘,我们就这般让苏夕寒欺负吗?”苏盈盈委屈得差点掉眼泪。
周月柳也恨。
但她还沉得住气。
苏栋溺爱女儿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周月柳早已心知肚明。而且还在推波助澜。
唯一脱离掌控的,大约就是苏寒本人。
不过没关系。
还没到最后决定胜负的时候,她还有的是机会。
周月柳警告地瞪了苏盈盈一眼,道:“将军回府是喜事,把你这副哭相给我收起来。你记住,不管她苏夕寒如何,你都是苏府的嫡小姐,嫡小姐就要有嫡小姐的气势,别整天哭兮兮的。”
说完,周月柳腰一挺头一抬,风姿绰约地走入正厅。
苏栋正跟苏寒说着话。
父女两分别三年,苏栋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了解女儿的近况,自进了屋,便开始事无巨细地在询问。甚至连她每天吃多少饭,每餐吃几碗都要问。
苏寒从来没被人这么关心过,此时更是不自在得紧。
好在……
苏栋好骗。
好骗得苏寒都快良心不安了。
“爹爹,刚回来还是先休息吧,等晚上还有晚宴,周姨娘为了这事,可忙了在大半个月了。”苏寒实在是骗不下去了,只能转移话题。
但苏栋大手一挥,道:“爹爹不累,爹爹好久没见到夕寒了,爹爹高兴。”
您是高兴了,可我不高兴啊。
苏寒想哭。
好在接下来问的问题,苏寒都能答得上来,倒也不用再瞎掰。
听到苏栋提起她这段时间的变化,苏寒信手拈来。
“爹爹离家三年,就不许女儿有些进步吗?”苏寒学着记忆里的样子,朝着苏栋调皮一笑,逗得苏栋开怀大笑。
周月柳走了进来,看着言笑宴宴的两人,一脸温婉的问:“将军跟夕寒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先前还笑得毫无形象的苏栋神情一敛,对周月柳道:“没什么,就是问问夕寒这三年过得怎么样。”说完,他招手示意周月柳坐到自己身边,语气稍稍温柔了些,“这三年我不在家,苏府上下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