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诧异地挑眉,哟,这是不打算装了啊。
“姐姐很高兴?”苏盈盈声音很冷。
苏寒轻笑,道:“高兴谈不上,幸灾乐祸到是有的。”
说完就被苏盈盈狠狠地瞪了一眼,苏盈盈恶狠狠地道:“那天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嗯?”苏寒迷惑地眨了眨眼睛,一脸不解,“我干什么了?”
“你别给我装,那天我跟…跟……那事,就是你干的!”禁足期间苏盈盈仔细地将那天的事情想了又想,除了苏寒外,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的人。
就算是周婉君,她也犯不着用这种手段害自己。
但之后的事情……
她跟周婉君的仇,她都记着,日后再慢慢跟她算。
苏寒闻言哈哈直笑,笑得苏盈盈恨得眼睛发红,然后好整以暇地往身后一靠,笑道:“苏二小姐,说话就要说清楚,哪天?你跟谁?干了什么?你都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我干的,你总不能因为我跟你关系不好,就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吧。”
苏盈盈闻言气得直咬牙。
她很肯定,苏寒分明知道自己想说的是什么,她这么说就是想让自己再丢一次脸!
“苏夕寒,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是这等恶心下作之人!”眼泪在苏盈盈眼眶里直打转,声音哽咽透着控诉,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寒怎么欺负了她了。
苏寒更不解了:“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想想那件事是不是我做的啊,你又不说我哪里知道。”
苏盈盈顿时气得不想说话了。
那天的事情,她连想一想都觉得恶心,哪里还想再说出来!
见此,苏寒笑得更愉悦了。
马车停下,南宫辞温润如玉的声音自马车外传进来:“看来明远县主心情不错,老远就听到苏县主愉悦的笑声了。”
苏寒挑开帘子跳下马车,笑得眉目飞扬:“能与四殿下一同登山,是我的荣幸,我自是高兴的。”
“看来明远县主眼中只有四哥啊。”南宫宸笑着走过来,看了眼马车,问道,“苏二小姐呢,怎么没见?”
“在呢在呢,刚才盈盈还在跟我说说笑笑,盈盈,还不下来吗?”苏寒笑着看着马车,一旁的南宫宸则是伸手挑开帘子,朝着马车里的人温柔一笑,道:“苏二小姐,下来吧。”
南宫宸轻笑出声,手掌微翻,朝里又伸了伸:“下来吧。”
然后苏寒就看到马车里伸出一只手,含羞带怯地放到南宫宸手中,南宫宸手指用力,谨慎有礼地捏住对方的指尖将人接了下来。
看着垂着头满脸羞红的苏盈盈,苏寒满眼兴味地挑了下眉。
有点意思嘿。
南宫辞身为皇子,重阳这样登高望远的活动,自然不会只有一个两个人,这边说话的空档,又有几个人围了过来。
“盈盈!”最先说话的是周婉君,她眼神一亮,快步走到苏盈盈面前,亲昵地握着她的手,开心道,“之前我就想去瞧你来着,但是你在禁足中,我也不好前去打扰,今日可算是瞧着你了。”她往后退了半步,将苏盈盈从头看到脚,然后叹息般地说,“瘦了。”
苏盈盈是真瘦了。
在宫宴那样的地方,被人看到她跟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就算没有彻底地……那也是颜面大失。
一句不检点,她是背定了。
骂名之下,向来以完美一面示人的苏盈盈哪里坚持得住?
短短一个月,苏盈盈瘦了许多,脸上的肉就少了不少,颧骨外空,两颊凹陷,整个人差点瘦脱了形。苏寒听说,苏盈盈本是不想来的,但那日南宫宸来过一趟,也不知道两人说了啥,之后苏盈盈就愿意出来了。
之前苏寒还挺好奇的,但现在嘛,她好像懂了。
看到周婉君,苏盈盈眼底飞速闪过一分恨色,转眼便是掩藏了去,一脸羞涩地垂下头,自责地咬了咬唇,道:“我也想你,你一直没来,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这个姐妹了。”
“怎么会!盈盈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是最好的姐妹。”
周婉君跟苏盈盈紧紧握着手,颇有些执手相看泪眼的味道,看起来还真是情深义重。
仅仅只是看起来。
就冲这互相揭短拆台的手法,这两人若是不闹翻,那简直没天理。
“看得很开心?”南宫煜轻佻的声线在苏寒耳旁响起,温温热热的呼吸扫过耳廓,轻轻地拂过脸颊,将苏寒闹了个大红脸。
苏寒转头朝着南宫煜狠瞪了一眼,张牙舞爪地举着拳头威胁:“七殿下懂不懂什么叫距离?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离我远点,不然我揍你!”
苏寒凶巴巴的样子,让南宫煜想到了刚出生的小奶猫。路都还走不稳,就开始“嗷呜嗷呜”地亮爪子的那种。
“你还笑?!”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让本就有些恼羞成怒的苏寒顿时炸了毛。
南宫煜连忙后退两步,隔着足够安全的距离调笑道:“太可爱了,没忍住。”
哎哟我去!
这才几天没见啊,这狗皇子就学会得寸进尺了?!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苏寒冷冷一笑就开始撸衣袖,磨着牙槽牙嗷嗷地往上冲,大有将南宫煜抓住揉捏的意思。
南宫煜跟逗小猫似地逗着人,两人一边笑闹着一边往山脚靠近。
愉悦清脆的笑声远远传来,引得众人侧目。
南宫辞轻笑道:“明远县主倒是活泼。”
苏盈盈松开周婉君的手,往南宫宸身边靠了一步,温温柔柔地笑着说:“姐姐向来活跃,性子也随性些,看着很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