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盈的丫环意图谋害周二小姐一事,到底还是在京中传开了。
罪名虽被丫环顶了去,但苏盈盈到底还是受了些牵连,回了府,苏栋立刻下令让苏盈盈跪了三天祠堂,以思己过。
没过几天,苏寒就听到了丫环玉儿被处斩的消息。
翠儿跟莹儿听得满脸唏嘘。
“对了小姐,欧阳公子到访。”当顾着说话,翠儿险些把正事给忘了,她连忙递出一份拜贴。
十分招眼的粉色拜贴,弄得跟个女人似的。
苏寒只看了一眼,就嫌弃地挥了挥手让翠儿拿走,然后道:“走,出去会会他。”苏寒大步朝正厅走去,心里却忍不住雀跃起来。
欧阳松此时前来,想必定是为了欧阳延生辰。
“欧阳公子,久等了。”苏寒迈进正厅,朝着欧阳松浅浅一笑,然后朝苏栋笑了笑,唤了声“爹爹”。
苏栋脸色有些黑。
欧阳松的名声可不好,他怕自己女儿吃亏,一听说此人上门要见苏寒,苏栋就立马放下手头的事情赶了过来。
其实他更想将欧阳松直接赶走。
到底是同僚的儿子,这点面子还是得给的。
苏寒像是没看出苏栋的脸色一样,淡定自若地跟欧阳松谈笑两句,然后便说到了欧阳延生辰之事。
欧阳松将请柬拿出来,有两份,一份双手递给了苏栋,一份交与苏寒。
“下月初六便是家父生辰,届时还请苏将军与苏县主能够屈尊过府一坐。”欧阳松道。
苏栋扬了扬下巴,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知道了,有空就去,没事你可以走了。”
欧阳松:“……”
欧阳松还想跟苏寒亲近亲近,结果刚将正事说完,他还没来得及说开口就被苏栋一句话直接怼上了南墙。
欧阳松脸上虚伪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看着欧阳松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苏寒心里一阵暗笑。
“欧阳公子亲自上门送请柬,届时令尊生辰,我必定前去恭贺一番。”苏寒道。
台阶已经递出来了,欧阳松岂有不接的道理?
“好,那我与家父便静候苏将军与县主大驾了。”欧阳松脸上的笑容稍稍恢复了些,便起身告辞。
苏栋矜贵地扬了扬下巴,冷傲地“嗯”了一声,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苏寒见此,只好自己起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