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体现在每天以各种名头给她安排的各种相亲。
苏寒跟生吃了十几只苦瓜一样,满脸的生无可恋。
日子在苏寒望眼欲穿的心情中不紧不慢地过去,总算挨到了欧阳延生辰当天,苏寒一醒来,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走路都带风。
可算是到了!
苏寒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早饭也多吃了一碗饭。
她已经下定决心了,等今日事了,她一定离欧阳松远远的,要是他再敢来招惹自己,苏寒一定好好教他做人,顺便出一口这段时间被压着相亲的郁气。
收拾妥当后,苏寒出了府跟苏栋及苏盈盈母女汇合。
看着红光满面,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的苏寒,苏栋的心情再度复杂起来,难道他家宝贝女儿,真看中了欧阳松这个混账了?!
这可不妙。
欧阳松的名声他可听说过,比起风流的南宫煜来说,可以算是恶臭了。
至少南宫煜从来不干奸淫妇女之事。
马车停在欧阳府,苏栋率先下车递了请柬,带着苏寒等人入内。
欧阳延身为兵部尚书,与身为将军的苏栋也多有交集,虽说不深,但对方生辰到府一贺,还是有必要的,而且苏寒都来了,苏栋哪里放心让她独自前来?万一吃了亏怎么办?
既然来了,苏栋自然不可能坐着不动,但直接离开也是不放心,便嘱咐周月柳仔细照看苏寒两姐妹。周月柳自是柔顺地满口应下。
但真坐下后,周月柳除了随口叮嘱了苏寒两句外,就只将注意力落在苏盈盈身上,拉着苏盈盈去跟那些官家夫人小姐结交,而苏寒则是被有意无意地扔在一旁。
苏寒也乐得自在。
她往四周看了看,寻了处少人的僻静角落坐下安静地喝茶。
苏寒来时,欧阳府上已经来了很多客人,上至朝廷官员,下到富贾员外,甚至连南宫宸都来了。南宫宸进来与主家寒喧了两句,就直奔苏盈盈而去。
苏寒看到这一幕,果然如此地扬了扬眉。
没过多久,苏寒等人的就到了。
看着门口进来的那一群江湖人士打扮的人,苏寒身体瞬间坐直,散慢的眸色倏然紧凝。
来了。
“道长久违了。”欧阳延亲自上前迎接,与虚道子见礼,“上次一别而今已是数年,今日一见道长风采依旧啊。”
欧阳松跟在欧阳延身后,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傅”。
虚道子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像极了一个常年行善的大善人。
“恭贺欧阳大人大寿,祝欧阳大人福如东海官运亨通。”虚道子含笑看向欧阳松,打趣道,“松儿,早先便听闻你为令尊准备了一份大礼,连为师想看都不曾见着,今日不知为师可一饱眼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