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婉君顿时一噎,愤愤地一甩手,气得直掉泪。
这哪里是解释,分明就是栽赃。
“你明明没有撞到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周婉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哭得梨花带雨地看着苏寒,满眼都是控诉,就好像苏寒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一样。
欧阳松爱美人,更会疼美人。
周婉君虽然也美,比起苏寒来说还是少了些韵味。欧阳松只思考了不到片刻,便有了取舍。
他要苏寒。
“苏县主已经说明了一切,周二小姐还这般咄咄逼人,怕不合适吧。”欧阳松果断地决定站在苏寒这边,笑着将罪名又往周婉君头上扣稳了两分。
周婉君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哪里咄咄逼人了?
“可这明明是苏县主污蔑我。”周婉君哭着说。
她声音刚落,苏栋的声音就从人群中传了出来:“我女儿向来乖巧,为什么要凭白污蔑你?莫不是周二小姐平日里做了什么理亏的事情,才落了把柄让旁人来污蔑?”
苏寒闻言差点没笑出声。
她爹就是她爹,说话就是会挑重点。
然后,苏寒就眼睁睁地看着周婉君脸色由青转黑。
能不黑吗。
苏栋一开口就说自己女儿乖巧,转头就一顶大帽子往周婉君头上猛扣。周婉君如果认定苏寒是凭白污蔑她,那她就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让人污蔑;可若是承认是自己推了苏寒,那就意味着之前说的话会是假话,是她推了苏寒后还想要往苏寒身上泼脏水。
这不成了当了婊子还得立牌坊?
周婉君就没受过这么大的气!
“你们、你们分明就是欺负人!”周婉君彻底气哭了,眼泪哗哗地流,像个决堤的小水坝,“分明就是明远县主先污蔑我,怎么就成了我不是了。”周婉君气得声音哽咽不止,一句话分了好几次才说完。
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苏盈盈走过来,挽住周婉君的手臂,轻声安慰道:“婉君莫生气了,定然地面不平整姐姐未曾站稳,婉君这么心善,怎么会故意推人呢。”
苏寒面色古怪地扫了眼铺得整整齐齐的花岗岩地面,就想笑。
欧阳松亦道:“苏二小姐所言甚是,此乃我欧阳家下人做事不尽心,让周二小姐受了委屈,我在此向周二小姐赔礼道歉,回头必定好好教训一番,看他们还敢不敢敷衍了事。”
周婉君被这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竟然堵得没有插话的机会。
“你们太过分了!”周婉君气红了脸,拨开人群转头就跑。
看着周婉君离开的背影,苏寒心底冷笑。
难怪苏盈盈这么喜欢诬陷人,看着在对方百口莫辩的样子,是真的很爽呢!
不过苏盈盈能够出手相助,着实让苏寒诧异了一下。看到苏盈盈走出来的时候,她都已经做好要对付这两人的准备了,结果……
这反转,怕是周婉君一时都没料到吧。
苏寒朝苏盈盈看去,后者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虚伪的浅笑,察觉到她的视线后朝着她柔柔一笑,只是那一笑里到底的隐藏了多少恶毒,就不得而知了。
“苏县主,你的衣服弄脏了,不如去后面换一换?”欧阳松的目光在苏寒腰际往下的位置看了一眼,目光倏然一深,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语气提醒道。
苏寒只觉得浑身一紧,寒毛都差点竖了起来。
这欧阳松果然有毒。
她得赶紧溜,再留下去,她怕控制不住自己那颗想要弄死他的心。
“多谢欧阳公子好意,我让人带我去就可以了。”说完苏寒抽身便走,走之前目光若有似无地自虚道子腰间香囊上一晃而过。
苏寒找了个下人,让她带路。
欧阳松看着苏寒离开的背影,目光沉了沉。
苏寒来到后院的厢房,下个去取了一套干净衣服来递给她,苏寒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便将下人打发出去,吩咐翠儿守在门口,自己在里面换着衣服。
苏寒刚将里面的衣服换好,外面的大袖衫还未来得及穿,便听到身后的门被人推开了。
脚步声轻而缓,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味道。
听到动静的苏寒眼神一凝,眉宇间开始聚集起层层杀气。
“翠儿,不是让你在外面候着,进来做什么。”苏寒动作依旧,不急不徐地将衣架子上的外套拿下来,利落地穿好。
她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双邪淫透骨的眸子。
“欧阳公子?”苏寒脸上的惊讶恰到好处,戒备地看向欧阳松,“你怎么在这里?”紧接着苏寒神情一肃,冷声叱道,“欧阳公子,本县主在此更衣,你这般闯进来着实不应该,还请你赶紧出去!”
“出去?”欧阳松笑得诡谲,眼底邪意涌动,一步步地朝苏寒逼近,“我可是特意为苏县主而来,苏县主这般冷酷,可真是叫人伤心了。”
苏寒心里嫌弃得要死。
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一脸惊恐的向后退,一边退一边警告道:“欧阳松,我警告你别乱来,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欧阳松明显没有把苏寒的威胁当回事。
甚至还笑得愈加下流:“是吗,那苏县主可千万不要客气。”说完,欧阳松一把甩开扇子,朝着苏寒扑了过去。
在他即将碰到苏寒的时候,苏寒右手指尖寒光一闪,抬手朝着欧阳松肩膀处一点,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痛快速传入欧阳松的脑海,不等他反应过来,苏寒左手如飞快速自他腰间一捞,手指灵活地挑开荷包口,将里面的药丸拿出来数粒,一把塞进了欧阳松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