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南宫煜将玉佩往苏寒面前一扔,苏寒一时没准备,手忙脚乱地抓了阵才将东西抓住。
苏寒没好气地看了南宫煜一眼,问道:“这什么啊?”
苏寒只看了一眼,眼神顿时亮了。
这这这!
苏寒来不及说话,急急地将之前那枚小玉质石子拿了出来,往面前这块玉佩上一合,哎,妥了!
“就是它了!”苏寒活动得声音都高了好几度,献宝似地往南宫煜面前送,“快看,严丝合缝!”
南宫煜嘴角噙着笑,看着那枚玉佩,点了点头:“看来小武要白跑一趟了。”
此玉佩材质一般,雕刻工艺一般,算不得多好。但此玉佩入手温润,一看就是常年佩在身边时时把玩,想必玉佩的主人极为珍视此物。
若非这玉佩掉进这么隐蔽的墙缝里,只怕早就被对方带走了。
苏寒将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眼底渐渐出现了几分疑惑:“这玉佩……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嗯?
欧阳夫人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你见过?这人是不是你安排的,是不是你想对我欧阳府图谋不轨?!”
苏寒简直了。
“七殿下,我听说太医院里有位徐太医,以擅长脑疾著称,不如你什么时候将人请出来,借与欧阳夫人用用?省得欧阳夫人哪天脑疾突发,在外面丢人现眼。”
光说还不死心,苏寒还一脸鄙夷地暼了眼欧阳夫人。
欧阳夫人差点气吐血。
偏偏苏栋还在一旁添油加醋冷嘲热讽的道:“嗯,夕寒长大了,学会关心长辈了,好啊,好。”
“咳咳,不知苏县主在哪里见过此物?”欧阳延没好气地看了欧阳夫人一眼,将人拉到身后,然后问苏寒。
苏寒眉头紧拧。
她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但这玉佩她却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苏寒拿着玉佩在屋子里打转。
转到第三圈的时候,苏寒脸色一沉,倏然抬起头,清丽的眸子里冷光乍现。
“我想起来了。”苏寒说,“上次见着这玉佩时,还是在清……欧阳松身边瞧见的。”说到一半,苏寒诡异地沉默了一下,“清山派”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好在是及时止住了,只是看向虚道子的眼神却无比的讽刺。
看得虚道子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跟苏寒没有交集,怎么这人看他的眼神如此奇怪?
就像是看一只臭虫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虚道子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这个比喻,他一点都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