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咽了下去。
“刚才吃了什么?”瘦长个子脸都青了。
壮汉脸色也不好,两人连忙弯腰去扣喉咙,挖了半晌,生理泪水都出来了,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苏寒嘴角上扬。
小毒圣出品,必属精品。他们还想吐出来?做梦了吧。
苏寒心里预算着时间,看着下方两人动作越来越迟缓,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苏寒轻身一跃,无声无息地落在两人面前,一开口,轻缓的声音带着几分引诱:“我是你们的主人,从现在开始,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不得有丝毫隐瞒,听到了吗?”
两大汉目光呆滞,缓缓点了点头:“听到了,主人。”
苏寒道:“你们是谁的人,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回答我。”
城东。
一处荒芜的院子里,一道宽大的人影立于院中,手中握着一柄拂尘,看样子,似乎在等人。
约摸过了小半柱香,“吱呀”一声,院门从外被人推开。
院子里的人闻声回头,看着推门而入、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人,看着那张净白的格外显眼的脸,道:“来了?”
来人大步走过来,直接进入屋内。
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这么急要见咱家,所为何事?”来人声音阴柔中带着几分邪气。
“自然是有紧要的事。”虚道子走了进来,在豆大的油灯映照下,脸色格外的阴沉,“我之前让你查的事情,可有眉目?”
虚道子刚入京,便在客栈里遭人算计,让这人查了几个月,还没消息传来,这让虚道子心里有些烦,语气也肉眼可见地差了起来。
对方看了他一眼,也不置气,只是道:“按你所给的线索,京中并无一人符合。”唯一一个可疑人员苏寒,也在各方证明下,脱离了嫌疑。
“那个明远县主也没问题?”虚道子不信,“之前不是说,她受伤了么?”
虚道子自己下的手,他心里最清楚。
那种程度的内伤,就是一些宗师级的人物都不可避免的要躺上数月,就算不躺在床上,也势必身体虚弱。
而明远县主苏夕寒,却又十分凑巧地在当天夜里消失了一整日,镇国将军府的下人大张旗鼓地在街上寻了一整日,闹得人尽皆知。
这还不算,据镇国将军府里的下人所说,苏夕寒回府之后,明显收敛了不少,而且院子里药味扑鼻。
司正风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说:“咱家经过多番核查,得知此人受伤与大理寺有关,据说是应大理寺王霭所邀,协助其获取口供。”
这个理由虚道子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以往大理寺也有过类似情形?”虚道子问。
司正风点头。
“虽然不多,但有。”偶有大理寺解决不了的,便会想寻求其他的解决之法,求助于旁人也不是不可。
虚道子眯了眯眼睛:“这可真是凑巧。”
“不过贫道认为,司总管还是深入查查此人为妙。”虚道子道。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