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是一财迷。
“今日晚宴,父皇打算选一两位王妃。”南宫煜也不逗她了,直接将皇上的安排大概说了一遍。
苏寒听完,一脸恍然大悟。
她说苏盈盈为什么这么避着她,连半句口风都不透,就连方才南宫辞险些说出来,她都拦着。
要苏寒说这也是没必要。
她人都到宫里了,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临时换不成。
别说,还真能。
南宫煜问她:“你这身衣服如此素净,可需要换一身?”
这已经是苏寒第二次听到“素净”这个词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茶白的长裙上点缀着些许浅浅的翠色,是用丝线绣成的竹枝图案,配着她今日戴的云雀步摇甚为合适。
再看看不远处的那群官家小姐,花枝招展的,就像一丛丛开得正绚丽的牡丹花儿。
“我还是觉得我这身好看。”苏寒认真地比对了好几下,由衷地开口,然后认真地看着南宫煜,问,“而且,你不觉得在这一群红花中,我这片绿叶特别的显眼吗?”
南宫煜:“……”
那些官小姐不太待见苏寒,公子哥儿们又嫌弃苏寒。先不说苏寒之前是什么名声现在又是什么名声,就单论她跟南宫煜这么亲近,要说没点什么,谁信?
这些自诩雅正端方的世家公子,自然看不上“水性杨花”的苏寒。
苏寒也懒得跟他们废话。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御花园偏僻的一隅,一双眼睛正幽幽地盯着苏寒的身影,泛着恶毒的光。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天色渐晚,御花园里的众人开始前去赴宴。
苏寒跟着南宫煜,一双眼睛却是不安分地四下寻找着什么。
“看什么?”南宫煜低声问。
苏寒想也不想地答道:“随意看看。”
对于这个答案,南宫煜不置可否。
还没进去呢,就听前面传来一声低呼:“奴婢该死,还请姑娘恕罪。”
苏寒闻声看去,只见前言不远的人群里,一抹海棠般的身影出现在她眼中,在那人面前还跪着一个小宫女,小宫女诚惶诚恐地磕着头,嘴里直喊着“恕罪”。
看这样子,大约是不小心撞上了吧。
苏寒对这些没兴趣,她只希望宴会赶紧开始赶紧结束,她好找机会溜出去好好逛逛皇宫,看能不能找到些许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