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亲消息要不是要听?”声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即使嗓音压得有些低,也无法掩饰语气里独有的八卦与兴奋。
苏寒立刻竖起耳朵,也想听一听这八卦是什么。
“我听说,今日明远县主去了七皇子府。”
苏寒表示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她还当是什么事,原来就这个,这算什么八卦,这是报行程。对于听自己的行程,苏寒并没有什么兴趣。苏寒兴趣寥寥,放下茶杯便准备起身离开,就听身后的人神秘兮兮地道:
“我听我那个在七皇子府中当差的亲戚说,明远县主离开的时候,脸色可差了。看样子,八成是倒贴不成,被七皇子嫌弃,然后被赶出来了。”
苏寒:“……”
这群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要嫌弃也是她嫌弃那个狗皇子好吧,哪里轮得到他来嫌弃自己。
苏寒回头深深地看了那桌一眼,眼底闪过两分恶劣,指尖微曲,一点不甚惹眼的白色粉末快速飞入那群人的茶杯之中。做完这一切,苏寒满意地挑着嘴唇,脚步轻快地走了。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哎呀,你这嘴怎么肿了?!”
“老张你怎么回事?中风了吗?!”
“不好,这药水有问题!”
哼,让你们胡说八道,这点点麻药就是教训,看你们还敢不敢四处造谣。
……
自那天生辰宴后,苏寒就很少见着苏盈盈。
但每见一次,苏寒就能够明显感觉到,苏盈盈身上阴沉越来越明显,同时明显起来的,还有苏盈盈偶尔瞧过来时,眼底越来越明显的恨意。
不过苏寒不在意就是了。
她既然敢说,自然不怕她闹。
反倒是周月柳,已经借口身体不适数日不曾出过院子。
周月柳不是个安分的,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鬼主意。
苏寒虽然不怕,但有句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整日里有双阴森森的眼睛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打量你,任谁也会觉得膈应。苏寒不动,不过是因为周月柳他们未动,自己也不想叫苏栋为难。
那日生辰宴上,苏寒就察觉到了苏栋心情不佳,这几日没脸没皮地缠着他,说是想让他帮自己去找皇上解除婚约只是个借口,不过是想分散分散他的注意力。
自己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与身份,就理当替人家尽尽孝,算是报答吧。
想起苏夕寒,苏寒又不免有些惆怅。
“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还活着没有。
“姐姐回来了?”
苏寒脚步一顿,诧异地往湖边小亭子瞧了一眼。
哟,是苏盈盈。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不出自己的院子了,难得。”苏寒停下脚步,转过身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亭子里那个装模作样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