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蠢得可爱。
也就苏夕寒那般心无一窍的人,才会被她耍得这般团团转。
“道歉吧。”苏寒从翠儿手中接过手帕,细细地擦拭干净手指,理了理衣服,坐直了身体,一脸严肃地朝钟肖扬了扬下巴。就冲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何等大事。
钟肖脸色几变。
“抱歉。”今天是他棋错一着,让苏夕寒捡了个便宜。
等着吧,今天他丢的脸,迟早会连本带利全要回来!
钟肖忍气吞声地走到苏寒面前,深吸了口气,才不情不愿地甩出两个字来。
“没诚意。”苏寒懒懒地挖了挖耳朵。
钟肖本就是赶鸭子上架,听到苏寒这话,顿时气了个倒仰,两眼冒火地瞪着苏寒。他想发作,想上前指着苏寒的鼻子骂她没资格在君侯府耀武扬威,但不行。
有长公主在这里,他可以得罪苏寒,但不能得罪长公主。
钟肖再度深吸了口气,将心里的怒火使劲儿压了又压,然后用咬牙切齿的态度说出了和风细雨的语气:“对不住,我误会你了,明远县主大人大量,勿怪。”
苏寒撩起眼角乜了他一眼,心知这人能忍到这个程度已经算不错了,再逼下去怕得反弹,便勉强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下。
长公主见此,高兴地拍着手道:“既然是误会,解决了就好。”
钟肖强拉着脸笑了笑,敷衍地应着声。
君侯夫人还未醒,长公主也不好再打扰,便起身告辞。其他人见长公主都走了,也陆续起身告辞。
“姐姐。”苏盈盈小跑几步,凑到苏寒身边小声轻唤。
“姐姐真厉害,竟然还习得一手如此精妙的医术。”苏盈盈满脸赞叹地看着苏寒,眼里写满了孺慕。
苏寒侧目,由衷道:这人戏真好。
之前还恨不得把脏水全往她身上泼,现在又乖乖巧巧地叫起姐姐来了。
苏寒道:“想学吗?”
苏盈盈一怔,诧异地看了眼苏寒,这人……问她要不要学?
脑子坏了?
苏盈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旋即开心笑道:“好啊,姐姐若是想教……”
“呵,做梦。”
苏寒说完,扬长而去,留下苏盈盈站在原地勃然变色。
免费看了场戏,周婉君自一旁的转角走过来,佯装恰好路过,一把软刀子直往苏盈盈心窝子里戳:“盈盈,我瞧着你比我走得快,怎么还才到这里?苏县主呢,没跟你一起?”
……
怼了苏盈盈这朵小白莲,苏寒只觉得神清气爽,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