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下次不叫他狗皇子就是。
“那个,昨天本来是去参加赏梅宴的。”苏寒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仔细地描述了一番,尤其是钟肖是如何一而再再而三咄咄逼人的事,更是添油加醋地给苏栋讲了一遍,成功地将苏栋气得拍案而起,差点提着刀就要杀上门去。
好在苏寒拦住了。
紧接着苏寒就后悔了。
“那你怎么遇上的南宫煜,又是怎么喝成那副德性的?!”苏栋心里对钟肖的火气未消,正压抑着,说话的时候语气硬梆梆的,吃了石头一样。
苏寒道:“那不是君侯夫人不适,我们就先行离开了,然后就遇着了南宫煜。”这先后顺序没错,最多就是中间省略了一小段而已。
苏栋眯着眼睛看着苏寒。
“当真?”
“当真!不信爹你去问翠儿。”怕苏栋不信,苏寒主动将翠儿叫进来,问她自己说得对不对。
翠儿:“……”
“爹爹,娘亲刚做了些梅花糕,我特意拿来给爹爹尝尝。”苏盈盈推开门,看到屋子里站着的几人怔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苏寒也在这里,愣过之后笑问,“姐姐酒醒了?姐姐也是,既然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么多。说是长公主府的酒香醇甘冽,但也不能贪杯不是,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看到苏盈盈的瞬间,苏寒就直觉不好。
再听这话,苏寒就知道:完了。
她僵着脸小心翼翼地转过头去看苏栋的脸色,只见苏栋脸色都黑得可以当墨用了。
苏寒默默地低下头,一边骂着苏盈盈落井下石,一边想着解释。
可她没法解释。
她就是去了长公主府。
苏寒暗暗地瞪了苏盈盈一眼,后者一脸得意,甚至还推波助澜:“爹爹,你也别生气了,对方是长公主,又是姐姐未来的皇姐,要邀请姐姐入府一叙也是情理之中。虽说姐姐喝了些酒,但行为也不曾逾矩,不如就小惩大戒,算了吧。”
苏盈盈劝完,苏栋脸色更黑了。
“我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在未出嫁之前,离南宫煜远一点?!”
苏寒:“说过,但是……”
“我没有告诉过你,要行得正坐得端?!”
“说过,但是……”
“那你还敢去长公主府喝酒?喝酒就罢了,还喝醉成那样被七殿下抱回来?!”苏栋“啪”地一声将大刀往桌子上一磕,吓得苏寒连忙坐直身体,乖巧又听话地看着苏栋。
等苏栋骂完,苏寒道:“但我只是喝了酒,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怎么就行不正坐不端了?爹你要讲理。”
“姐姐说得是,长公主虽说喜爱蓄养面首,但想来不会将姐姐怎么着的,毕竟姐姐还是她的弟妹呢。”
听着苏盈盈这阴阳怪气的话苏寒就来气,抬头瞪了她一眼,道:“你闭嘴!”
“你闭嘴!”苏栋呵斥道,“你自己做错了事,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