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寒儿是真想我了,一见面就这么热情。”来人一边避开苏寒的锋芒,一边调戏着人,仗着自己功夫不错,还时不时占点手头上的小便宜。虽说只是捏捏脸,摸摸头发这类的小动作……
但就是这些小动作更讨厌好吧!
指尖银针再次紧贴着对方的咽喉滑过,苏寒深吸了口气,咬着牙将心里的火气往下压了又压。
娘的!
压个屁!
弄死他丫的!
一招虚晃,苏寒收回银针,另外一只手掌一翻,抬手就要拍出去。
“又来?”
南宫煜摇头失笑。
这招都对他用过多少次了?
苏寒道:“你管,有用就行。”白色的粉末铺天盖地地朝着南宫煜兜头罩过去。
“寒儿,为夫教你一个道理,有些方法用多了可未必管用。”南宫煜拍出一道掌风,让这些药末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
想着这丫头等下肯定要气成河豚样,南宫煜就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
???
南宫煜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什么情况?难道他又着道了?什么时候?!
“殿下现在还想教我道理吗?”苏寒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连步子都不曾挪动半分,挑着唇得意地看着南宫煜。
哼,狗东西,竟然还想教她道理。
药粉如期而至,南宫煜脸色瞬间青了又紫紫了又黑。
咬了咬牙,不长的指甲死死地扣进肉里,这才勉强让他抑制住不去抓。
“你就不能换一样吗?”南宫煜忍了又忍,觉得自己勉强可以保持正常声线时,方才一脸无可奈何地看着苏寒。这天天都是痒痒粉的,着实让人很头大。
若是这丫头愿意给解药还好,若是她一个心情不佳,那自己……
真是脸都要丢尽。
苏寒笑:“那把南宫蹇的套餐也给你来一份?”
“……”一想到南宫蹇的惨样,南宫煜就满脸拒绝,“还是痒痒粉吧,挺好的。”
算你识相。
“不过你何时对我下的手?”南宫煜问的是自己内力忽然消失的事。
苏寒诡异一笑:“你猜啊。”
南宫煜竟然还真猜了起来。
“方才我进门时,在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是这个吗?”南宫煜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在原地缓缓踱着步,“不对,那香味应当是你平时用的薰香,这味道我之前也闻见过,并没有这等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