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了。
南宫煜顿时抛下了那只空瓷瓶,紧追着苏寒跃出窗外。
……
夜色愈深,风雪越急。
苏栋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翻来翻去,眼睛闭上又睁开,怎么都睡不着。
苏栋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起身坐在床边。
也不知道那丫头吃过饭了没有,有没有冻着,晚上要怎么睡觉,那些下人们有没有给她准备被子什么的。
这夕寒也真是,明明他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让她知道错了就可以出来,结果都半夜了,还没过来认错,难道她还真打算在祠堂里过夜不成?
想到这里苏栋又难免怪罪起长公主来。
她自己要养面首什么就自己养好了,只要不太张扬谁会去管她,偏偏还盯上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要是夕寒被她吓着或者带偏了,看他怎么跟她算这笔帐。
怪罪完长公主苏栋又骂起南宫煜来。
真是有什么样的姐就有什么样的弟,一个二个都没正形!
自己可爱又单纯的宝贝女儿,这要落到南宫煜这个登徒子手里,指不定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自小他就没动过女儿半根手指头,如今一来就直接罚跪祠堂,还不知道委屈成什么样。不行,他要过去看看,这么晚了还不回房间睡觉跪什么祠堂!
苏栋起身扯过衣服边穿边往外走。
苏栋突然推门出来,将守在外面的小厮吓了一跳,正准问自家老爷要去哪里,就见人已经大步走进雪地里,再走几步就出了院门了。
这火急火燎的,是出了什么事了?
小厮揉着睡得迷蒙的眼睛小跑着跟上去:“将军,是出了什么事了吗,要不要小的备车?”
“备什么车,我去看我女儿。”
小厮:“……”
苏栋怕自己宝贝女儿冻着,两条腿摆得越来越快,跟要起飞似的,转眼就见不着人影。
一路猛追还是没追上的小厮:“……”
当苏栋站在祠堂门口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使劲儿地眨了眨眼睛,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揉了揉眼睛,再抬头……屋顶上那两人道快速交织翻飞的身影在夜幕雪色的映衬间,十分醒目。醒目到离得这么远,苏栋一眼就认出了那两人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苏栋沉默了良久,心情十分复杂。
看着那两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影,一时竟然不知道是应该先责问七皇子怎么入的府,还是应该先感叹他的宝贝女儿身手如此惊人。
虽说他没有跟南宫煜交过手,但看这情势,自己对上都未必打得过。可夕寒却应对从容。
要让苏寒知道他的想法,必定一口老血直冲云霄。
这哪里是她应付从容啊,分明就是南宫煜这狗东西欺负人!
苏寒再次被南宫煜截去退路时,气得一记眼刀子就甩了过去,要不是自己手被这人控制住,她能再拿出一百种毒药好好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