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正事,璃今一秒正经。
“已经准备好了,前儿那边正好传来消息,说虚道子已经病入膏肓,如今正准备回清山派,不日便会启程。”将军府那几日把守严密,他还真愁要怎么将消息传进去,不想苏寒今儿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苏寒闻言表情一肃。
想必虚道子的情况不容乐观,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急地往回赶。
看来她要尽快了。
“神医,这边请。”
一个穿着清山派服饰的青年,满脸不耐的站在四海客栈的台阶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阶下脚步缓慢的老者。
看看他吃力地迈上台阶时,恨不得直接上手,将人给提溜起来,三步并两步地揪进房间,让他赶紧看病。
但不行。
这位可是他们费了无数心思,花了近万两白银,好不容易才请来的老神医。
其实他心底还是有些不信,既然是神医,怎么他就没听说过这人的名号?
如果不是京城及临近几县的大夫都请完了,还是没有效果,他也不可能去请这么个七八十岁,还脾气怪异碰都不能碰一下的怪老头。
老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进了房门,“啪”地一声将门合上,将那一众翘首以待的清山派弟子全数关在门外。
这是他们之前就说好的,老神医看诊,外人不得旁观。
这个外人是指除了病者与老神医之外的所有人。
清山派众弟子看着无情闭合的房门,紧捏着拳头,狠狠地闭了闭眼睛。
不气。
若是此人真有本事,那能救回他们长老便是好事,若是只是徒有其表,那他们届时再好好招待招待老人家就是。
苏寒哪里知道,自己这个假老人家此时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她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两颊消瘦似骨架,出气多进气少的人时,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
麻烦。
苏寒扯过椅子坐下,掏出一枚药丸夹在指尖,另一只手则是捏住虚道子的下巴一掰,再屈指一弹,药丸顺利入喉。苏寒顺手将虚道子的下巴抬高迫使他将药丸咽下。
做完这一切,苏寒才嫌弃地拿出一方锦帕,细细地擦拭着指尖。擦完后将锦帕往药箱里一扔,了事。
苏寒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坐在床边盯着虚道子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
她本打算,等药力发挥得差不多时,便借看诊之名,行查问之实。不想中途出了些意外,自己被关了数日的禁闭,再出来时这人都快没命了。苏寒没办法,只能先给人解毒,等到差不多时,再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