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今掌柜,做生意讲究公平,你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现在还要拒绝我第二次,不合适吧?”苏寒决定跟璃今磨磨嘴皮子,不成的话她也没有损失,可万一要是成了呢?
这个万一,就很诱人了。
璃今很有原则:“我们的交易并不包括这个,明远县主你的要求已经超过了我们的合作范围,恕在下不能答应。”
苏寒不死心,又跟璃今掰扯了一会儿,见璃今比是寸步不让,知道自己的打算是不可能成的,这才不情不愿地应了句:“不看就不看,反正我迟早会将你的面具拿下来的。”
璃今笑:“那在下拭目以待。”
吃完糕点,苏寒看看时辰也不早了,决定回府,顺便看看苏盈盈跟踪自己到底是想干嘛。
辞别了璃今,苏寒径直回府。
回来的时候她还特意问了问,发现苏盈盈还未回来。
八成还在外面找着她吧,苏寒心想。
等到用晚饭时,看着桌子上空置的位置,苏寒眉稍一挑。都这个时辰了,苏盈盈怎么着都应该是回来了,可人呢?
苏寒不着急,左右苏栋会问。
果然,苏栋问了。
周月柳闻言抹了抹眼泪,泫然欲泣地道:“盈盈她……”就说了三个字就开始哭。
这没头没尾的,还真是让人听得抓心挠肝。
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非得分几次说,显得你很有水平一样。
苏寒在心里腹诽,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打算说话。
她跟苏盈盈关系可不好,这种情况下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关心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周月柳一脸幽怨地暼了苏寒一眼,苏寒一眼就瞪了回去。看她做什么,她可什么都没干,别想赖到她头上。后者似乎吓着了,缩了缩肩膀,转头就告状般地看向苏栋。
苏栋只当没看见。
“怎么回事?”苏栋问,“盈盈是哪里不舒服吗?”
真是贱啊!
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帮她的,可她偏偏不死心,竟然还妄想奢求男人那么一丁点的目光。
周月柳垂下眸子,掩去眼底的萧瑟与怨恨。
“盈盈她…她昨日出了府,说是……”周月柳又看了苏寒一眼。
苏寒顿时恼了。
“不看我不会说话是不是?”苏寒将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怒视着周月柳,质问道,“说吧,到怎么栽赃我,我洗耳恭听。”
周月柳顿时委屈了:“没有,我怎么会栽脏你,只是盈盈确实是跟着你一道出去的,回来之后便一直躲在屋子里哭,我这才想问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苏寒越听越是冷笑不止。
话里话外全是认定她跟苏盈盈出事有关系,就差直接说是她干的了,这还不叫栽脏,什么叫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