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放别人眼里,或许当时就流哈喇子了。但在这里行不通。伙计撩起眼皮懒懒地暼了来人一眼,看着对方将自己脸罩得严严实实的,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里尽是高傲与不屑。
“姑娘,我们这里只收珍奇宝玩,不收现银。”伙计指了指门口的招牌,“当铺”两字随着轻风不停飘扬。
女子看也不看招牌一眼,冷傲地睨着伙计:“只要你告诉我方才那个女子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这钱就归你了。”
伙计暼了她一眼,义正辞严道:“我们只做生意,其他的一律不清楚。”
女子见他不说,又拍出一锭银子:“只要你说,这些都是你的。”
伙计轻笑一声:“姑娘,我这儿见识的银子多了去了,您这个还是收回吧。还有,我这只接待做生意的客人,其他人等,恕不接待,请。”他将银子塞回女子手里,客客气气地将人“请”了出去。
女子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银子气得直跺脚。
没眼力见儿的东西,活该在这里当一辈子的伙计!
骂完伙计,女子看着这间当铺一脸的若有所思。
这确实是一间当铺没错,已经在这街上存在了近十年之久了。正因为这样,女子才更觉得奇怪。苏夕寒身为县主,又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会缺钱到来这里当东西的地步?
这话说出去谁信?
反正苏盈盈不信。
女子——也就是苏盈盈又看了当铺几眼,怀着满腹的疑问走了。
苏寒哪里知道,她刚离开,苏盈盈跟嗅着血的苍蝇一般跟了上去。苏寒没有见到璃今,也没有急着回府,而是转道去了七皇子南宫煜的府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今天不宜出门,见谁谁不在。
绕了一大圈儿,谁也没见着。
苏寒坐在茶楼上,满脸的郁卒。
“听说了吗,皇宫里死人了。”
一听到“皇宫”这两个字,苏寒耳朵一下子支棱起来。
皇宫怎么了?
她怎么什么信息都没听到?
等等,昨天南宫辞上门,今天苏栋就带着杨方等人一身甲胄地离了府,难道也跟这事有关?
“嗨,皇宫里哪天不死人?”旁人对这个消息很是嗤之以鼻,“莫说是皇宫了,就是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大户人家,哪天不死上一个两个人的?这种事有什么好稀奇的。”
“你还别不当回事,我告诉你,这次死的,可是那位新入宫的嘉贵人。”
嘉贵人?
苏寒想了想,过了片刻才想起这人是谁。好像是工部尚书的女儿,上个月才进宫。有传言说,这位嘉贵人刚入宫便得了圣宠,如今正是恩宠正眷的时候。
怎么好端端的死了?难道是恩宠太甚,碍着谁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