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这份恩太过沉重,前些日子突然发疯,第二天就死在了荷花池里。
据说当时捞起来时,整个人都泡得不成样子了,将打捞的内侍们吓得脸都白了。之后,皇上便下令厚葬。本以为这事就这么了结了,谁也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当天晚上便有人在宫里看到了一道女人诡异的身影,一连数日,还有好几个胆子小的宫女内侍直接吓疯。
宫里里闹得人心惶惶,皇上也颇为恼怒。
便下令暂时封闭消息,暗中着人去五台山请了宏远大法师入京。
周婉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然后继续道:“我父亲说,迎接宏远法师的人已经出发了,想必在年节前便能够将此事彻底解决。”
苏寒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在周婉瑜这里呆了片刻,然后回了府。
周婉瑜说,那个女人是突然疯的。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疯?
苏寒又想到了司正风。
这事会不会与他有关系?
也不知是风雪太大,还是什么缘故,本应该两三日便可回京的队伍,如今已经五天了,竟然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看着天地间织成一片的风雪,苏寒心里莫名漫起一层不安。
……
京郊,普罗山官道。
“苏将军,现在怎么办?”南宫辞紧握着长剑正滴着血,手因为长时间的刺砍而微微颤抖。
地上洁白的雪早已经融化,一层层淡粉色的水朝着低洼处流去,将地上温热的尸体上最后一丝余温也顺道一同带走。就连天上不停落下的雪花,此时都染上肃杀之气。
苏栋紧了紧手里的刀,一双虎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黑衣人。
“等。”早先他便暗中通知了自己的副将,想必此时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南宫辞看了看四周的杀手,心里有些泛凉。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经历了至少十次袭击了,来人身份复杂多变,招术花样百出,将他们带出来的人折损大半。如今人手不足不说,经过数次大战,众人早已经精疲力尽。而对手……
看着对方倍数于己的人数,南宫辞心里就一阵没底。
“杀!”
对方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窝蜂似地冲了上来。南宫辞与苏栋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提剑冲了上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便与黑衣人战至一处。
一片苍凉的雪色中央,鲜血横飞间,中间的辆不起眼的马车却始终被保护得极好,任四周杀伐不断,这里却是干净得连一滴鲜血都没有,就像是一处世间之地一般。
就在此时,一只箭羽破空而来。
直指马车。
“不好!快,保护大师!”苏栋最先发现,看着那只越来越近的箭,苏栋瞳孔猛然一缩,一刀逼退身边的黑衣人,纵身就想往马车旁边奔去。
但他刚跑了两步,就被数个黑衣人不要命地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