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怎么突然来了小沙弥?
苏寒拧了拧眉。
“难道是宏远老和尚入宫了?”苏寒低语。
周婉瑜离得近,但苏寒的声音太低了,她只隐约听见“老和尚”三个字。
周婉瑜顺着苏寒的视线又看过去,只看到一群年轻的小沙弥,没瞧见什么老和尚啊。
“他们怎么会宫里?”等宫女将他们引到御花园后,苏寒跟周婉瑜挑了个僻静处,小声地交谈着。
如今的嘉贵人可是宫里的禁词,当众提起谁知道会引出什么事来。所以苏寒不得不小心些,特意挑了个少人的地方。
这事周婉瑜倒是知道些。
“定然是为了嘉贵人之事而来,只是如今临近年节,不宜大办法事,想必这才遣了小沙弥来此。”周婉瑜一脸神秘地凑到苏寒耳边,轻声道,“你可能还不知道,这将宏远大师入京不仅仅是自己来了,还带来了五台山的镇山之宝,灵宝舍利。”
这事苏寒还真知道。
宏远还没有入京她就知道了舍利子的消息。
“但这玩意儿能行吗?”对她来说,所谓的舍利,跟人死后没烧化的骨头没什么区别,哪有人传言的那么神奇。
不过旁人信啊。
周婉瑜连忙朝着苏寒竖起手指示意她噤声:“灵宝舍利乃是佛教至宝,自然可镇鬼邪。”
苏寒觉得不信。
御花园里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眼瞧着不再适合交谈,两人便从僻静处走了出来,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她们两都是不受欢迎的,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地往人面前凑。
只是她们不往别人面前凑,总是有些坐不住想在她们面前找些存在感。
一群人走到苏寒面前,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锦蓝双鲤戏莲夹袄的少女。女子站在苏寒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里盛满了审视与不屑。
“你就是苏夕寒啊?长得也不怎么样嘛。你是怎么做到即勾搭了钟世子,然后又勾搭上七殿下的,嗯?”
“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长长见识啊。”旁边有人附和。
周婉瑜顿时沉了脸,向来满是怯意的小脸严肃起来还颇有些威风。
“林郡主,这里可是皇宫,不是北境,胡乱说话冲撞了哪位贵人,只怕定北王也担待不起吧。”
定北王啊,那位朝中唯一的一位异姓王?
苏寒打量着这位林郡主。
林郡主闻言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丞相府的嫡小姐罢了,还有权利来管教我?真是给你脸了。”林郡主抬手就要打,手将要落到周婉瑜脸上,却被苏寒一把截住。
“定北王素来和善,待民亲厚,却不想他的女儿竟然是这般飞扬跋扈不讲道理,真是丢了定北王的脸。”苏寒嫌弃地甩开林郡主的手,嫌弃地的擦了擦手指,然后当着林郡主的面,将手帕扔掉。
周围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苏盈盈眼神一亮,刚想站起来走过去凑凑热闹,脚才抬起来又立马收了回来。
她眼珠子一转,回头跟身边的丫头耳语几句,不过片刻那个丫头点点头,快速朝着御花园外跑去。
周婉君则是坐在一旁的亭子里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