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默许我带武器,还要什么圣旨?”林沫挺了挺小胸脯,趾高气扬地瞪视着苏寒,“皇上都不说什么,你一个小小的县主竟然胆敢质问起我来,谁给你的胆子跟权利?!”
苏寒“哦”了一声,对林沫的长篇大论置若罔闻。
“那意思就是说,你没有圣旨?”
林沫脸色微变。
皇上确实知道她带兵器一事,但却从来没有下过圣旨。只是大家见皇上不曾过问,便默认她可以携武器入宫。平日也无人问津,今日突然被问起来,林沫却是无言以对。
苏盈盈是个机灵的,一瞧林沫那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没圣旨。
她立刻佯装惊讶地道:“呀,这位公公手上的伤好像不轻啊,若是再不叫太医,只怕这手就要废了。”
周欣烟飞速抬头看了苏盈盈一眼。
苏寒也微微眯了眯眼睛。
周欣烟顺着苏盈盈的话往下接:“这些自作主张的东西,痛死了也活该。不过本宫仁慈,今日又是年节,本宫便不与你等计较,还不速速下去找大夫看伤?”
教训完几个太监,周欣烟又随口说了两句,然后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苏寒试图叫住她,但周欣烟跟耳朵聋了一样,充耳不闻。
心知这人不愿意再多留,也懒得再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苏盈盈,直将人看得浑身不自在,然后咧开嘴微微一笑,轻声道:“妹妹果然心思灵巧。不过我奉劝你一句,慧极必伤。”
苏寒说完转身就走,周婉瑜无视周婉君的怒视,跟着苏寒一道走了。
走出去一段距离后周婉瑜大大松了口气。
“吓死人了。”周婉瑜颇有些后怕地拍着胸脯,“你胆子可直大,这样的话你也当说出口,就不怕遭人惦记了?”
苏寒找了个位置坐下,闻言嗤笑:“说得好像我不这么说,就不会被人盯上似的。”
“……有理。”周婉瑜道。
年节宴素来热闹,刚到黄昏便开了宴。
宴会上都是老一套,不是献歌献舞就是比诗作画。这些东西苏寒都不感兴趣,便撺掇着周婉瑜上。
周婉瑜素来低调,任由苏寒如何说她就是不肯上。
苏寒见劝不动,也就罢了心思。
但苏寒怎么也没想到,她就垂下头端个酒杯的功夫,又被人点了名。
“……”就不能消停会儿?
苏寒木着张脸,抬头朝那个九五之尊的身边看去,跟周欣烟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皇上,先前明远县主跟林郡主在御花园里还在商量要一起表演一个节目,给皇上助助兴呢。”周欣烟眼波流转间,苏寒看到了那一闪即逝的森冷寒光。